那根长长的针扎进肚皮时,我疼得浑身发抖。
陆承舟紧紧抱着我,红着眼眶亲吻我的额头一遍遍哄我:“知棠,乖,忍一忍,医生说这样才能确保我们的宝宝万无一失。”
我以为是深爱。
原来,是算计。
“陆承舟,你让我做那些检查,根本不是为了宝宝好,而是为了看这个孩子的脐带血,能不能救姜晚凝的命,对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陆承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知棠……”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你每天给我订孕妇餐,摸着我的肚子说辛苦了,让我再等等……原来,你让我等的不是补办婚礼,而是等我十月怀胎把孩子生下来,抽干它的脐带血去救姜晚凝。”
“然后再把我的骨肉,拱手送给她?”
我每说一个字,心里的血就往外呕出一口。
难怪姜晚凝在婚礼直播上,会高高在上地感谢我的“成全”。
难怪姜晚凝会说,希望我以后别再用孩子绑住他。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陆太太,我只是一个免费的生孩子工具,一个行走的血包!
“不是的!知棠,你听我说!”陆承舟满眼痛苦地拉住我。
“晚凝真的很想要个孩子,她的病也需要干细胞辅助治疗……但我没想过不要你!等孩子给了她,算是了结了她的心愿,我们以后还可以有无数个自己的孩子……”
“啪!”
我狠狠一巴掌甩在陆承舟的脸上,眼泪止不住的流,浑身都在发抖。
“陆承舟,你真让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