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别碰我。”
陆承舟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我,眼底的慌乱终于变成了恐惧:“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早上出门的时候你还好好的,医生明明说胎象已经稳了,怎么会突然没了?”
我讥讽地扯了下嘴角:“大概是因为它也不想有一个在它死的时候,正给别的女人戴钻戒的父亲吧。”
“知棠!”陆承舟痛苦地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哀求,“你听我解释。晚凝的先天性心脏病恶化了,医生说她最多只剩半年的时间。”
“她哭着求我,说她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结过婚,想体验一次穿婚纱的感觉。”
“她是你的好闺蜜,我怎么忍心看她死不瞑目?她说只要一场婚礼,等她走了,陆太太的位置依然是你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发冷。
“所以,你就背着我跟她结婚?”
“我瞒着你,是因为晚凝说你怀着孕,受不了刺激!”陆承舟急切地狡辩,“她怕你觉得是她在用命逼你让位,怕你夹在爱情和友情中间痛苦。”
“知棠,我是为了保护你才瞒着你的,我每天晚上都回这里陪你不是吗?我连婚房都没跟她准备……”
我从没听过这么荒谬的话。
“保护我?用七位数的预算,筹备整整三个月,请全城的媒体来直播你们的婚礼,甚至让她在台上公开嘲讽我,让我别用孩子绑住你。这就是你的保护?”
陆承舟脸色煞白,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
我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攥紧行李箱的拉杆,径直朝门外走去。
“知棠,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