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已经习惯了。
你在外面独立惯了,应该比他更容易适应。
现在连族谱都一样。
谢承安排在我上面,是因为他习惯了。
我排在他下面,是因为我应该习惯。
周知意从母亲身边走出来。
她比我大四岁。
小时候,我总跟在她身后叫知意姐姐。
我走丢后,她陪着谢家找了我很多年。
可我回来这一年,她每次开口,也都在替谢承安说话。
“阿衡,承安确实拿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但那不是他主动抢的。”
“他十几岁就开始跟着叔叔学做生意,现在突然让他把一切交出来,他接受不了。”
我问她:
“那我呢?”
她愣了一下。
“什么?”
“我三岁走丢。”
“二十五年后才知道自己有父母、有姐姐,还有一份婚约。”
“我回来一年,住客房,给谢承安做项目,看着我的未婚妻陪他参加宴会。”
我指了指族谱。
“现在还要排在他下面。”
“你们觉得我能接受,是因为我比较能忍吗?”
周知意的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