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别为难他们。”
“是我占了你的位置。”
“我现在就把名字划掉。”
他伸手去拿族老面前的笔。
母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谁准你划的?”
姐姐也将他护到身后。
“你在谢家当了二十五年长子,凭什么他说回来就回来,说让你让就让?”
我看向姐姐。
“什么叫他说回来就回来?”
“不是你们找我回来的吗?”
姐姐的呼吸一滞。
去年,谢家找到我时,她抱着我哭了很久。
她说我三岁走丢那天,是她松开了我的手。
这些年,她每晚都在后悔。
她还说,以后一定会把欠我的全部补回来。
可这一年,我住的是客房。
谢承安住的是历代长子住的东院。
我在集团做出的风险方案,署的是他的名字。
沈予宁送我的第一份礼物,也是照着他的喜好买的。
每次我问,他们都只有一个回答。
忙。
等一等。
承安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