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了好一阵子,外面的人才走,徐欣荣有点坚持不住了,她全身都被汗湿透了,嘴里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宁晓见人都走了,赶紧咬牙抱起咿咿呀呀的她,飞快地朝着河边飞去。
扑通一声,宁晓抱着她泡在了河里,深夜的河水格外寒冷,徐欣荣被冷的直发抖了,过了一会儿她的神智终于清醒了一点。
见两人紧紧的贴着,徐欣荣惊叫起来:“非礼啊,你快放开我。”
宁晓识趣地放开双手,徐欣荣向下滑去,她被河水狠狠呛了好几口,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的往旁边抓去,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
有了依靠她终于把头露出了水面,她感觉全身无力,下1秒就要摔入水里了。
她有气无力求道:“大哥,求你救救我,我不会水。”
“哦!你早说嘛!刚才是你自己说放手的不要怪我!你的药效没这么快散,还得多泡下。”
宁晓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她无力的靠着他的肩膀昏睡了过去。
“你这个大骗子,不是说不碰我的吗?那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宁晓慢慢喝着茶也没抬。
“别喝了,你快回答我,我的衣服怎么回事?还有床上那红色的,你不会言而无信。”
宁晓放下茶杯说道:“哦!忘了说了,我叫宁晓。昨让人端了洗澡水过来,我抱你进去浴桶的,丫鬟给你洗的澡换的衣服。床上那抹红色是你的血,我拿刀扎了一下你手。”
徐欣荣,感觉左手中指有点疼,拿起一看,果然有道伤痕,她深吸口气又问道:“那我身上的红印子哪来的?你弄的?”
宁晓毫不在乎的说道:“放心,那红印子过几天就好了,我可是隔着衣服用手掐的,没有办法演戏演全套嘛?”
徐欣荣被气得龇牙咧嘴,她怒吼道:“宁晓,你个王八蛋,我要弄死你。”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朝他扔去。
宁晓躲避攻击求饶道:“姑奶奶你消消气,千万要冷静。别对我乱砸东西了,好歹我现在是你名义上亲夫了,你可别谋杀我啊!我真的对你没有兴趣的,那都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宁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冷静不了一点,遇到你我倒大霉了!啊啊啊…。”徐欣荣气的满身发抖。
宁晓边求饶边往外掏银票,一大叠银票被拿在了他手里,“姑奶奶,我这些都给你,求求你千万别再生气了。”
徐欣荣一把夺过,掂了掂手感,手感不错,挺像真钱的。
“老实交代!这么多银票是干了多少缺德事得来的,残害了多少家庭,果然土匪都不是好东西,听今天我要替天行道。”徐欣荣拿起地上的残瓷片准备袭击。
宁晓抱头挡脸生怕毁容说道:“停下,你听我解释,我才不是什么土匪,这山寨也不是土匪窝,我家可是京都第一首富,这点钱只是一点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