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晓抱头挡脸生怕毁容说道:“停下,你听我解释,我才不是什么土匪,这山寨也不是土匪窝,我家可是京都第一首富,这点钱只是一点灰尘。”
徐欣荣也不敢乱来,毕竟对方有武功,只是现在让着自己而已。
她笑道:“宁晓,你撒谎也得打个草稿,张口就是京都第一首富,首富住山里,你怎么不说你是山里妖怪成精。”
他委屈巴巴的说:“这不是家里遇到了变故吗?为了活命才躲到这里来的。你砸碎的茶具,玉碟,书桌上的砚台等,可都是我的心头所爱,贵得很呢。”
徐欣荣半信半疑的弯腰拿去地上的残瓷片观摩起来,卖相确实不错,看上去确实像那么回事,再看了一下砚台。等等!这玉碟残片,这白玉细腻光滑一点杂色也没有,价值连城啊!
“可惜了,早知道不砸它了。”徐欣荣惋惜不已。
宁晓自言自语继续说着:“我家被贼人盯上了,我祖父祖母,父亲母亲都被害死了无药可医,现在我大哥二哥身中剧毒,我大哥现在躺在床上像个废人!我家的家业怕是守不住了,呜呜呜呜呜……”他边说边哭了起来。
徐欣荣一脸黑线,敢情这家人被人一锅端了,实在太凄惨了,个个都是毒身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在角落哭成一团的宁晓,肩膀一耸一耸像极了小猫。
徐欣荣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说道:“别哭了,人只要不死,凡事都是有机会的,要坚强起来,做个真男子汉。”
“我是男子汉,但是我心疼我大哥,我想到这就想哭,控制不住呜呜呜呜。”他说完又继续哭。
“你们家要真这么有钱,哪会找不到医治的了,自古有钱能使鬼推磨。”
宁晓抽泣的说:“呜呜呜…都找遍了,可个个都说活不长了,连宫里太医都偷偷找了,可就是越治越差。”
“还有这种事,你别再哭了,再哭下去我都要感动了。”徐兴荣抹了下眼泪。
宁晓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哭啥?难道你也有哥哥?”
“没有,我想我娘亲爹爹了,几天不见不知道他们怎样了!”许欣荣哭了起来。
“你别哭了,你要想在这里呆,我可以帮你送封信回家,要是不想我就送你回去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拐上山的。”
两人抱头哭成一团。
“呜呜,看你那么凄惨的份上,你帮我送封信回家吧!我想看下你哥哥怎样了?也不知道我能帮上忙不。”
宁晓激动的摇了摇她肩膀:“你帮忙?哦,对了,你也会医术的,你现在就写平安信吧!我让人给你送回家!”
徐欣荣铺上纸握紧笔思索了下写道:“欣荣问父母,母亲安!女儿在朋友家一切安好,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