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饭刚要去洗碗,桃枝夺过她手中的干丝瓜瓤,“我来洗,你去歇着。”
果然还是人多力量大啊,林绣感叹着接过杯豆蔻熟水,坐门口看人来人往。
今耀楼依然是恢弘的一影竖在远方,她不由盘算起扩大店面的事情。
杨梅露和爆米花都卖得不错,自己提成也颇丰厚,钱倒是攒的差不离。店里帮手多了,难免显得逼仄。再者顾客从移观桥扩大到全京,小小天地实在施展不开。
她想着出了神,再扭头看一眼屋里,庄娴在擦桌子,珠梨在账本上写写画画。桃枝动作挺快,还没擦干手,又自告奋勇去备晚上的菜。
林绣托着下巴望向远处,心情很是舒爽。
现在有一瓦避雨就挺好,等以后若有宽阔屋檐,让别人躲进来,也挺好。
快至秋天,天色转暗的比以往更早些,一抹青色逐渐攀上天缘。
已是夕食的时候了,街上重又热闹起来。
小店门口人来人往,有个客人脚步虚软,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趔趄。
林绣忙放下抹布迎过去,客人勉强笑一下,“店家可有酒?”
他又补充:“最好是烈酒。”
卖酒需官方批准的文书,她这儿还真没有。林绣遥遥一指,“您顺着这条街右拐就是酒垆。”
他叹一口气,很缓慢地摇头,“那就随便上些菜,越辣越好。”
林绣很爽快应下,见他眼下一圈乌黑,又吩咐桃枝给客人上条热毛巾,抹一把脸。
灰头土脸的心情自然不好,做什么都没劲,拾掇爽利了才能
桌上清肠子的小菜不过几碟,连素什锦、凉拌三丝、芝麻菜心也被席卷一空。
再过一会时,外间走得差不多了,林绣提个薄罐出来——打包,罐子等食客下次来再还。
“那位客官呢?”
庄娴往墙角看了眼,“走了。”
桃枝手中比划着,“嘿,吃了这么大一盘。”
林绣过去看一眼,竟是连葱段都吃完了,汤汁也没剩一点,这打包的罐子是白准备了。
又扭头吩咐,下次换个凹底盘,好舔盘子。
庄娴应下,总觉今日客人少了谁,“江大人有几日不曾来了。”
桃枝一歪脑袋,“前几日王爷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