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原主就是因此死了。
“她跟顾冬至那点小九九别以为我不知道。”张小丫讥诮地撇撇嘴。
霍氏凝目看着她。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彻底清醒了,以前,顾冬至可是她心头的宝,哪怕人家都没正眼瞧过她,她都净干些倒贴上去的事,弄得全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走到窗边将手里的那贴“膏药”扔了出去,“你从哪里弄的泥?”
“那里。”张小丫指指老张家猪圈的方向。
霍氏忍不住“扑哧”笑了,“难怪有股臭骚味。”
她也终于明白,这丫头方才让她暂时不要告诉别人她不傻的事,原来是为了这个。
“娘,家里有大葱,或者大蒜吗?”
霍氏一怔:“你要这个做么事?没吃饱?”
张小丫笑笑,那点稀粥都没垫着她肚子角,她当然没吃饱,不过,她现在要这个可不是为了吃。
“我有大用处。”
“大蒜没有,葱有的,院子的墙根下就种了几棵,”霍氏疑惑地看着她,“你要做么事?”
葱不就是用来吃的吗?还能有什么大用处?
“嘿嘿,到时娘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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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饭的时候,霍氏依旧没让张小丫去前屋,只带了毛蛋前去,一来,这丫头自己还不想让人知道她不傻了,二来,她也不想这丫头过去受气,大房二房那边平素只要看到这丫头,都免不了奚落笑话一番,她那个婆婆更是从不将这丫头当人看。
张家是老夫妻二人当家,除掉已经去世的老三张大田,以及张小丫,张家还有十二口人吃饭,老张头老夫妻二人,大房张大福夫妻两个,膝下一双儿女,二房张大贵夫妻两个,下面两个女儿,再加上霍氏和毛蛋。
一桌都坐不下,晚辈就不上桌,坐自己大人后面,毛蛋还小,就坐霍氏兜里。
同往常一样,夜饭是稀粥和番薯,正值番薯收获的季节,庄稼人家现在都是以这个为主食。
见霍氏一下子拿了三个番薯,一个剥了皮给毛蛋,另一个自己吃着,还有一个揣进了兜里,大房媳妇赵氏就极其不悦地开了口:“三弟妹又吃又揣的这是做么事?”
一语落下,所有人都朝霍氏看过来,霍氏抿了抿唇:“带一个给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