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次,霍氏还真有些不信,这东西之所以叫霉藓草,就是因为它青里发黑,像发霉的苔藓,“你确定?”
“我确定!”
霍氏垂眸看了她一会儿,还是不放心,“算了,还是别采了,这东西看着就……虽然我们现在的确缺吃食,但是饿肚子总比吃出么事毛病出来强吧?若……若真有个万一,我们连请大夫的钱都没有。”
张小丫:“……”
停了手中动作,她抬头看向霍氏:“娘,我知道你谨慎,但请你相信我,真能吃,毕竟是入口的东西,我也不好瞎说,既然我采,必定是确定、肯定、一定能吃的!放心吧,绝对安全美味。”
见她这般,霍氏才勉强地点点头,转身去庙前面取了来时装脸盆的竹篮,“放这里面吧。”
并蹲下来同她一起采。
“嗯。”
娘俩手脚麻利,一片采完,装了半篮。
“这真是意外的收获呀。”霍氏起身掂了掂竹篮。
“是啊,今儿个又能吃个新鲜了。”张小丫也很开心,顿时觉得干劲更足了:“好了,继续提水清洗石磨咯。”
又用水冲了一次石磨,流下来的水明显较头一次浅了许多。
霍氏再提了水过来,娘俩就卷起袖管,一人拿葫芦瓢舀水洗,一人拿干丝瓜瓤刷。
石磨的外面和周遭洗干净了,霍氏又使劲推起上扇磨盘,张小丫快速刷洗磨盘的底下,以及下扇磨盘。
将一个磨子彻底洗干净,用了好半天时间,娘俩都搞出一身汗。
然后就是洗磨架下面的大瓷缸了。
所幸大瓷缸好洗许多。
“终于搞定了!”张小丫抬臂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慨道:“所谓‘工欲成其事,必先利其器’,等我有钱了,首先得添置个石磨才行,不然,每次都要来这里,不方便不说,每次还得先清洗半天。”
霍氏笑:“想法是好的,那就等你有钱了再说。”
“马上就有了。”
见张小丫一脸的自信,就连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都是坚定的光,霍氏没再说什么,那一刻,她甚至也坚信,这丫头说的,会成事实。
娘俩开始磨橡子,先是张小丫添料,霍氏推磨。
所谓添料就是用大木勺连水带橡子舀半勺,倒进磨眼里,待磨子磨过几圈将加进去的橡子磨好后,如法炮制再往里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