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赖狗向后退去。
提刀的林初渔令他害怕。
他那被夺走的匕首只是小家伙,他拿来吓唬人的罢了。
可这大菜刀要是来那么一下,他还不得嗝屁?
“放心,砍你会脏了我家菜刀,我可舍不得。”
林初渔放下屠刀,转了一圈脖子,活动筋骨,周身散发着一股凛然的杀气。
“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赵赖狗想逃跑,却被林初渔轻松揪了回去。
赵赖狗惊诧地发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挣脱不了林初渔的手!
林初渔一腿踹过去,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
“啊啊啊!”
“去你丫的狗杂种。”
“啊啊!”
“呵,想玩是吧,来啊,老娘陪你好好玩。”
“啊!!”
林初渔每骂一句,赵狗赖便每痛叫一声。
那尖锐的惨叫声刺得周围人耳朵都痛。
周围人毛骨悚然,因为林初渔像是把赵赖狗的右胳膊当玩具似的,不断**出咔嚓的骨头脆响。
他们眼瞧着她刚卸下赵赖狗胳膊。下一秒又给接好。
惨,实在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