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大会(下)
楚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他刚才还在琢磨,光靠一首凄凄惨惨的《雨霖铃》和一首清冷孤高的《水调歌头》,虽然能把这帮文人震住,但想要彻底把醉仙楼踩下去,力度似乎还差了那么一丢丢。
毕竟大乾朝重文轻武,文人骨子里都有股子傲气,光是风花雪月,还不足以让他们彻底折服。
结果刘妈妈这老虔婆,转头就给他递了一把四十米长的大砍刀。
咏志?
楚玄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
中华五千年诗词库里,伤春悲秋的诗词可能分不出个绝对的高下。
毕竟文无
风雅大会(下)
何况是这大乾朝。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刘妈妈,此刻已经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滑在椅子下面。
她的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就算是她这种不懂词的人,也能感受到“咏志”的气魄。
还有那些文人们此刻的狂热,已经证明了一切。
她知道,醉仙楼彻底输了。
不仅是输了今天的大会,在这首千古绝唱面前,醉仙楼那引以为傲的“文化底蕴”,就是个笑话。
楚玄满意地收回目光。
不经意间,他的视线扫过祠堂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那是九皇子赵逸坐的地方。
只见那个平时在揽月楼里左拥右抱、满嘴黄腔的“黄少”,此刻竟然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脸上的那股荒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审视。
楚玄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但感觉他似乎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随着裁判宣布揽月楼夺得花魁魁首,这场风雅大会在一片狂热中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