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指向拖地桶,“我来拖地的。”
校长一脸铁青,“谁让你来拖地的?”
学校里又不是没有保洁,让学生来拖地算是什么事情?
放在平时还说得过去,今天沈宴臣好不容易被他董事会的领导请到这里,还被人家看到这一幕?
人家心里怎么想?这不是砸了他们华南高中打出去的招牌?
何况,这事要是传到董事会的耳朵里,自己这校长还当个屁。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时婳当然明白校长心里的小九九。
“校长!我心中有愧!我是主动来会议厅拖地的,我是来赎罪的!”
校长被她的回答搞得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
“赎罪?赎…赎什么罪?”
沈宴臣眉峰轻挑,也好奇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时婳一本正经,字字有力地回答道。
“我三番五次的迟到,违反校规,上课甚至还时不时的犯困,偶尔打那么一次小盹儿!”
“……”
校长一时语塞,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她怎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沈宴臣右手搭在唇角,掩住那一丝勾起的轻笑。
沈宴臣的助理在台下看到这一幕,默默掏出昨天他买的项链,看着一看就很高端的包装盒,他暗叹一声。
他家总裁千年铁树开了花,追求对象却是一个高中生?
罪过罪过。
校长知道时家的势力强大,可沈宴臣毕竟在身旁,再怎么样也要做出表面功夫,他清清嗓子,摆出一副教育的姿态。
校长还没来得及开口,时婳又是语气激昂的打断。
“校长,您不说我也知道的,虽然!”时婳话锋一转,语气加重,“我是因为太热爱学习,每天晚上刷题写卷写到凌晨三点,可我知道,无论再热爱学习,违反校纪总归是不对的!”
“所以,我为了赎罪,弥补我心中怎么也跨不过去的愧疚。”
“特意来会议厅拖地赎罪,校长,要打要罚都随你,我绝对一声不吭!”
“……”
沈宴臣嘴角的笑意凝得更深,他余光落在一旁的校长。
校长额头都出了冷汗。
知道的以为是违反校纪,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讨伐他呢,
“你学习这么用功,成绩一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