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自己替她打扫吗?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提醒她蒋序言不是好人,时婳良心发现,舍不得自己干活受苦了?
“你太聒噪了,我不用你帮我了,你赶快出去。”
“……”
江渡心中受到一万点暴击。
他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拖把。
“我说到做到,帮你就是帮你!”
说完,江渡直接拿起拖把从头开始打扫。
时婳满意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对待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激将法果然很有效。
时婳换了一个位置,趴下来重新睡觉。
江渡将会议厅的地拖完,刚想和时婳显摆显摆,转头却发现不见了她的身影。
心头一紧,江渡放下拖把,在会议厅绕了一圈,在靠窗的地方发现了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时婳。
窗户打开,吹进的风顺势将窗帘吹开,将她整个人遮住。
江渡起了坏心思,从书包里拿出一支黑笔,他蹲下身子。
一阵风蓦地灌了进来,窗帘被吹起,斑驳的光影落在时婳熟睡的脸上。
时婳侧着脸枕在手臂,睫毛在眼下透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发丝被吹得微微晃动,有一缕调皮地贴在她的唇角,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江渡看得愣在原地,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好像又看到了小时候的时婳。
小时候她也是这样,跟在他的身后,整天让他陪她玩一些枪战玩具,就连过家家,她都要当爸爸,而他当儿子。
玩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睡觉,像只没心没肺的小猫。
他还记得有一次,她趴在自己的试卷上睡觉。他气得要命,可看到她睡得红扑扑的脸,最后也只是轻轻戳了戳她的酒窝,小声骂了一句“小混蛋。”
那时候,老妈还在……
江渡敛下神色。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替她拉开那缕头发,别在她的耳后。
手中的笔又悄然合上了笔帽。
“……婳婳,”他低声喊出许久未喊出的称呼,声音几乎轻得听不见。
他还没来得及再开口,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