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她家楼下,没有跟着她的车,也没有等在公司外。
仿佛从没出现过一样。
惠恬恬竟然有一丝担心,怕他出了什么事。
她甚至半夜突然醒来神经质地跑到楼下,可是那里如今再没那个人。。。。。。
惠恬恬笑了出来。
直到一滴眼泪流了出来。
他不过是放弃了而已。
他所拥有的财富和地位,何须眼巴巴地等着她一个人。
她算什么呢?
惠恬恬擦干眼泪,回身上楼。。。。。。
两个月后。
又独自加班到凌晨。
惠恬恬进了小区后,便远远地看到楼下整整齐齐地泊着几台黑色的车。
车外没有人。
惠恬恬迟疑地走过去,就在这时候车里出来两个黑色西装的外籍男子,一下子就来到惠恬恬面前,手脚麻利地捂住她的嘴,将她拖上了车。
惠恬恬心中又惊又恐,她立刻想起多年前亲身经历的绑架案。
不知前路如何,不知他们目的又为何,她一路胆战心惊,到了目的地才发现他们将她带进了一处私人医院。
下车的时候她还很害怕,直到看见车外等候的司远时,才刹那间明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气得发抖。
司远道:“我怕你不愿意见谢先生,才私自决定带你过来。谢先生的身体不太好,我希望你能照顾他。”
惠恬恬气极而笑:“难道他身边还缺愿意照料他的人?”
离开布鲁塞尔之后,她并没有回宁城,而是直接到了陌生的申城。
她切断过去和所有人的联系,在这个城市重新开始。
只是工作闲暇,总能在电视杂志里得知卓远集团的新闻。股票的涨跌,最新的融资案,甚至娱乐版大版面贴着董事局主席携美出席夏季达沃斯论坛晚宴的奢华相片。
一帧一帧,皆是衣香鬓影,裙履风流。
他自然活得潇洒,她也不敢沉溺过去。
她说过,她会过得比他好,她就要做到。
可她亲眼看到病床上的人时,她又忍不住黯然伤神。
虽然他跟在她后面一个月,但她没有仔仔细细看过他。印象里他是消瘦的,却没想到不过两个月未见,他已经瘦得脱了形,脸色苍白得甚至有些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