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等,我就会等。”惠恬恬忍住心口的剧痛,咬牙艰难地回答。
谢云崇摇了摇头:“你在此地自然想象不到他的处境,他也是不得已,你别怨他。”
谢云崇进屋后,惠恬恬蹲在地上,眼泪迷糊了眼。
谢家有守岁的规矩,午夜屋里仍是热热闹闹。
十二点的钟声未到,外面爆竹鞭炮已经轰然炸起,响彻天际。
年幼的小辈在外面又蹦又跳地放烟,风中传来串串笑声。
惠恬恬独自呆在园一角,在这锦绣繁华中徒留一个凄然侧影。。。。。。
年后韩亚宁到宁城出差,和惠恬恬相约吃饭。
惠恬恬先到了餐厅,等韩亚宁来的时候,身边居然跟着司远。
惠恬恬看到他们相牵的手,愣了愣:“你们。。。。。。”
韩亚宁眉头一蹙就要将手甩开,却被司远紧紧握住。
惠恬恬看到他们之间的互动,惊道:“好啊你们,什么时候勾-搭成-奸了,瞒的可真紧。”
韩亚宁有些羞恼,狠狠踩了一下司远的脚。司远面色不改,对惠恬恬道:“实不相瞒,是我一直在追亚宁,最近才有些起色。”说完,他又对韩亚宁交代了几句,便与惠恬恬告别。
等包间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惠恬恬忍不住取笑:“看你逍遥快活二十多年,终于有人治你了。”
韩亚宁翻了个白眼,傲娇道:“谁治谁还不知道呢。”
惠恬恬揶揄:“是啊,女神大人。”
韩亚宁哼了哼:“这才像我娘家人。”
惠恬恬听她讲和司远之间的事,她的语气里满是抱怨不满,但眼睛闪闪发亮。满目的幸福扑面而来,惠恬恬突然想起自己,心情又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韩亚宁讲的口干,停歇下来喝了几口水,才发现惠恬恬兴致低落。她自然知道惠恬恬的心思,却帮不上忙,只好安慰:“恬恬,开心一点,谢先生会回来的。”
惠恬恬眼神有些恍惚:“你为什么确信他会回来?”
韩亚宁捉住惠恬恬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因为他是谢先生,我最崇拜的谢先生。”
惠恬恬怔愣。
因为他是谢先生。。。。。。
因为他是谢云卓。。。。。。
因为。。。。。。他是她爱的人。。。。。。
韩亚宁没待几天便回了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