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因为身体原因暂无法考虑这方面的事,他在家族中的压力想必不少。
“别难过,现在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他靠近我,鼻尖磨蹭着我的脸,亲密的姿态。
我吻了吻他的唇:“我也是,云卓。”
我们又搬到纽约,他恢复了在卓远总部的工作。
从此后又开始无休止的会议和商务应酬。
我待在家中和管家一起烘培糕点,有时出街为他购置一堆衣物,尽管我知道他有更专业的助理为他打点,我依旧乐此不疲。
某一天我们收到一份来自香港荣家的婚礼请柬。
烫金的硬皮纸页上潇洒俊逸的繁体中文写着敬候光临的字句。
我看到新人的名字照片,心里生出一丝意外。
我仿佛记得曾经见过照片中的女子,不凡的家世,坎坷的情路,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我跟随云卓参加完荣致谦的婚礼,他突然说:“你是否记得两年前的约定?”
我恍惚了一阵,终于说:“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
——毕业那天,我娶你。
我也会羡慕新娘的那一袭嫁纱,也会向往神坛前的一句句誓言,只是重聚后他身体的原因,我们一直没有提起。
丝丝夜风中,他低柔的声音传入我耳中:“恬恬,嫁给我。”
婚礼很盛大。
我们邀请了谢家所有的亲友商业伙伴,还有我在宁大的好友。
韩亚宁大半年前已经嫁给司远,婚礼时我远在洛杉矶,那时云卓的身体有些变化,我无法抽身离开,只邮寄了一份贺礼。
如今再见,她已大腹便便。
“好啊,怀孕也不告诉我。”我忍不住闹她。
司远连忙过来制止:“当心、当心肚子里的孩子。”
亚宁瞪他一眼:“你一边去。”
司远讪讪地后退到角落里,却还是十分紧张地盯着亚宁的一举一动。
我掩唇笑:“抱歉啊,你现在荣升为准妈妈了,我可要小心着些。”
亚宁满不在乎:“又不是纸做的,怕什么,我上个月摔了一跤都没啥事。”
她突然瞪着我,然后不怀好意道:“行啊你,明知今天要穿婚纱昨晚还不知节制,看看你脖子。。。。。。”
我顿时羞窘,想起昨夜的荒唐连忙背过身,找来遮瑕粉一阵涂抹。
“欲盖弥彰。”亚宁在身后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