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算洁癖,但也绝对无法容忍这种事发生。
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和假婚约者翻云又赋雨时,真正的婚约者却饱受精神力暴动的苦楚,几年后他还要眼看着慕君珩以命护住他身死在眼前。
如果是这样,他恐怕得知消息的当下就会崩溃。
没有慕皓然,他转身看向床上慕君珩。
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灰蓝色里一片柔软。
慕皓然见他这样,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表情,没有再当场失态。
对阑医生和几个护士笑了笑,他转身离开。
转身的刹那,笑意退尽,慕皓然推门而出,墨色的眼里是化不开的浓雾满是戾气。
“容上将,君珩少爷的外伤已经处理妥当,现在我帮您处理下您的伤势吧。”
收好绷带和药放置到到一旁推车上的托盘,阑医生尽责的拿过的另一边的药膏,看向容夙。
“不用,把药膏纱布这些留下,我自己的会处理。”
“这…”
迟疑着,阑医生看向慕君珩,试图让他帮着劝说下。
并不是因为慕皓然的命令,而是出于一个医生的职责。
这时慕君珩也顾不上自责了,听容夙不愿处理伤口,他皱了皱眉。
只是还未等他开口,omega已经走上前蹲下身,葱白的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臂,半仰起头的他瘪着嘴,眼里盛着几分委屈。
“慕君珩,我疼,给我上药好不好。”
“你伤的,你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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