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结束了吗?”
“还没。”
“你们也参加了吗?”
“我们也参加了,”乔说,“没错。”
“什么时候会结束?”
“不知道。”
“会结束吗?”
“不知
道。”
两个人好一会儿都没说话。他听到她那头在抽烟,她也能听到他这头在抽烟。他看了一下他父亲的怀表,发现已经慢了半个钟头了,虽然他在船上已经又调过时间。
“你不明白。”最后她说。
“明白什么?”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开始,你就加入一场战争了。为了什么?”
“为了谋生。”
“死亡是生计的一种吗?”
“我没死。”他说。
“在今天结束前,你可能会的,乔瑟夫。有可能。就算你赢了今天这场战役,或是下一场,或是再下一场,但你这一行有太多暴力了,这些暴力一定会回头再来找你。一定会的。”
就跟他父亲告诉过他的一样。
乔吸着烟,仰头吐向天花板,看着烟雾消散。他不能说她说的完全没道理,就像他父亲说的也不无道理一样。但现在他没时间管有没有道理了。
他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说。
“嘿。”他说。
“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男孩?”
“因为他老在踢,”她说,“跟你一样。”
“啊。”
“乔瑟夫?”她吸了口烟,“别丢下我一个人抚养他。”
那天下午唯一计划从坦帕开出的火车,是橙花号专车。东海岸铁路公司的另外两班列车上午已经开走了,要到明天才会再有车。橙花号专车是豪华客车,只在冬季运行。对马索、狄格以及他们的手下来说,问题出在这班列车的位子已经被订光了。
正当他们设法贿赂列车长时,警察出现了。而且不是他们收买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