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微笑起来,像往常一样得意,即使他人数吃亏,火力也吃亏。“我们连四分之一个理由都不会给你。够合作了吧?”
乔啐在他脸上。
阿尔伯特的眼睛眯得像两颗胡椒粒。
有好一会儿,餐馆里没人动。
“我要伸手拿我的手帕。”阿尔伯特说。
“你敢伸手拿东西,我们就立刻开枪。”乔说,“妈的,用袖子擦。”
阿尔伯特照办了,微笑的双眼充满杀意。“所以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把我赶出城。”
“没错。”
“哪个?”
乔看着餐馆老板和她手上的念珠,看着她旁边站的格蕾西拉,她手放在那老板肩上。
“我今天不想杀你,阿尔伯特。你没枪也没资金去开启一场战争,而且你要花上好几年才可能建立新联盟,对我造成威胁。”
阿尔伯特坐下,一副轻松模样,像是在拜访老朋友。乔还是站着。
“你打从在小巷那一晚,就开始在计划这个了。”他说。
“一点儿也没错。”
“告诉我,这至少有一部分是为了生意,没有私仇成分。”他说。
乔摇摇头:“完全就是报私仇。”
阿尔伯特听了点点头:“你想谈谈她吗?”
乔感觉格蕾西拉的双眼望着他,迪昂也是。他说:“不太想。不了。你操她,我爱她,然后你杀了她。剩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阿尔伯特耸耸肩:“我是真的爱她,超出你的想象。”
“我想象力丰富得很。”
“没那么丰富。”阿尔伯特说。
乔观察阿尔伯特的表情,得到的感觉跟他当初在史泰勒饭店地下室送货走廊上一样——阿尔伯特对艾玛的感情跟他一样深。
“那你为什么杀了她?”
“我没杀她,”阿尔伯特说,“是你杀了她。从你跟她上床的那一刻开始。波士顿有千百个姑娘,你帅小子追谁都不是问题,但你偏偏要抢我的女人。你给一个男人戴绿帽,就只有两条路——不是她被宰,就是你被宰。”
“可是你没宰我,而是宰了她。”
阿尔伯特耸耸肩,乔清楚地看到,他至今依然很痛苦。老天,他心想,她到今天还是掌握了我们两个。
阿尔伯特看了餐馆里一圈:“你们帮主把我赶出波士顿,现在你又把我赶出坦帕。这是你们计划好的?”
“差不多吧。”
阿尔伯特指着迪昂:“你知道他当年在皮茨菲尔德出卖了你?所以害你坐了两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