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声呐数据、生物样本与道家秘典中的只言片语,一个惊人的推测逐渐成型。
南海之下,特别是那片被称为“深蓝鸿沟”的区域,并非单纯的地质构造。它很可能是一个代号“鲲”的、行星级远古水生生命体死亡后,其巨大遗骸在海底形成的特殊生态系。
而那个发出心跳的“东西”,并非“鲲”本身。它是“鲲”遗骸核心处,依托其尚未完全消散的生命能量和深海极端环境,重新孕育出的一个次级生命体,或者说,一个继承了“鲲”部分本能的“活体器官”——调查组将其命名为“幼鲲之影”。
这个“影”在本能地尝试“成长”。它通过吸收海水中的能量物质(包括核潜艇可能泄漏的微量辐射能)、引导周围生物变异(如金属化珊瑚、蹼膜渔民)来构建其“外延身体”。而那异常潮汐,正是它“呼吸”(吞吐巨大能量流)时引发的物理现象。
它所在的深海沟,因其强大的生物能量场扭曲了局部空间,正在形成一个缓慢扩张的、具有吞噬性质的生物引力异常区——一个活着的“归墟”!
“它不是恶意攻击,”苏宛分析着数据,声音带着震撼,“它的‘生长’,就像珊瑚虫筑礁,是一种生命本能。但这种本能的尺度……足以掀起淹没大陆架的海啸,重构整个南海的生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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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深潜与“神经束”接触
必须近距离接触目标,评估其意识状态与真实意图。
“探索者”号释放了特制的“蛟龙-改”深潜器,由赵大刚远程操控,苏宛与张清云随行。潜器外部覆盖了能屏蔽生物电信号的复合涂层。
下潜至三千米以下,周围已是一片漆黑,只有潜器灯光照亮的一小片区域。突然,他们看到了“它”的一部分——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生物躯体,而是由无数发光触须、金属化生物组织与能量流共同构成的、绵延不知多少公里的庞大神经网络,如同一个覆盖了整个海沟的、跳动着的“大脑”。
“幼鲲之影”的本体,就是这个神经网络本身!
潜器小心翼翼地靠近一条较细的“神经束”。张清云尝试以精神感应与之接触,瞬间,一股庞大、混沌、如同初生婴儿般既纯粹又贪婪的意念洪流,冲入了他的意识:
“……饿……”
“……成长……”
……光……需要……更多……”
没有善恶,只有最原始的生命驱动。但这驱动的结果,是毁灭性的。
同时,赵大刚监测到,“影”的神经网络正在加速同化周围的深海生物,将其改造为自身的“感知节点”和“能量采集器”。照此速度,不出三个月,其影响范围将触及主要航道和人口密集的沿海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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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摇篮曲”计划与能量安抚
摧毁?且不说能否做到,其死亡过程释放的能量可能直接引爆南海。
沟通?它的意识过于原始,无法理解“共存”。
陈岩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既然它是“幼体”,就让它继续“沉睡”在成长的初级阶段。
计划命名为“摇篮曲”。核心是利用“鲲”之遗骸尚存的、相对平和的背景能量频率,制作一个巨大的“能量安抚场”,覆盖“幼鲲之影”的神经网络,抑制其过于活跃的生长本能,引导其陷入低功耗的“休眠”状态。
1。定位遗骸核心:利用“影”的神经网络反向追踪,找到了“鲲”遗骸能量辐射最平稳的“心脏”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