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质队钻探岩芯渗出铁锈血,夜半营地闻万人凿山声
工程师李明触碰样本瞬间——
手臂浮现血管状褐铁矿纹,耳边炸响方言惨叫:
“炮响了!快跑啊——”
石壁上渗出粘稠黑浆,凝聚成挣扎人形…
楔子
1985年深秋,四川攀枝花裂谷。
“红旗-9”地质勘探队营地扎在刀削斧劈的峭壁下。柴油发电机嗡鸣震得临时板房嗡嗡作响,空气里煮着铁锈味、汗酸味,以及刚从百米深钻孔抽上来的、裹挟着太古沉淀的阴湿岩粉气。工程师李明摘下沾满泥灰的眼镜,就着25瓦灯泡检查白日钻取的岩芯。暗红砂岩管被机油浸透,在灯下泛着湿冷的光。
突然!
滴答。
一滴粘稠黑液从岩芯断面渗出,砸在铺着泛黄图纸的桌板上,晕开蛛网般的褐痕。李明皱眉凑近——那黑液竟透着铁锈的暗红,散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帐篷帘猛地被掀开,裹着寒风的钻探工老孙头冲进来,脸煞白:“李工!筒子河矿洞废巷道里…有动静!像…像几万人在里头凿石头!”他牙关打颤,“当年‘大跃进’开这矿,一炮哑了,赶着抢进度又点二炮…整条脉的人啊…全捂里头了…”话音未落,那截渗着黑浆的岩芯突然在桌上咯咯震动,如同垂死的活物般痉挛起来!
一、山腹刻痕
钻孔深处取上的岩芯样本在实验室铁盘里排列,如同沉默的墓碑。李明戴好乳胶手套,镊子尖夹起白日渗液那片。
指尖隔着手套触碰岩芯断面的瞬间——
嗡!
手臂猛地如过电般剧颤!视野瞬间被炽白baozha光芒灌满!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劈头砸下!无数张沾满岩粉的惊恐面容在强光中扭曲融化!濒死的嘶吼与方言哭嚎炸雷般撕裂耳膜:“——炮响喽!跑啊——!”
“呃!”李明踉跄撞翻铁盘,岩芯叮当滚落。他死死攥住右臂——小臂皮肤下,竟诡异地凸起蜿蜒如老树根的褐铁矿脉纹路!触手滚烫坚硬!细看纹路边缘,几点细密的黑浆正从毛孔渗出!
“是硐子河!那些…那些捂在里头的人!”老孙头指着李明手臂,声音抖得不成调。
二、黑篆显形
当夜,全营无眠。
狂风卷着砂石抽打油毡帐篷,如万千怨魂叩门。柴油机不知何时熄了火,黑暗中只剩岩芯在搪瓷盘里咯咯震跳的声音。值夜的实习生小赵猛听见帐篷外传来指甲抓挠帆布的“嚓嚓”声!
他提着马灯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