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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流水线鬼胎：1985，一汽厂的“五号图纸怨”（第1页）

　　1985年寒冬，吉林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巨大的热处理车间里，空气弥漫着浓重的机油、臭氧和金属烧灼后的焦糊味。巨大的悬挂式输送链如同钢铁巨龙，载着通红的汽车前梁毛坯缓缓滑入翻滚着金红色溶液的淬火池。车间主任陈援朝捏着生产记录本，眉头紧锁地巡视着“东风-141”卡车前梁的淬火工段。刺眼的白炽灯下，新换班的淬火工老钱动作明显比往日僵硬，目光时不时瞥向二号淬火槽深处那不断翻滚、如同岩浆般沸腾的金红色溶液，仿佛里面泡着什么东西。

　　“老钱？看什么呢？”陈援朝拍了拍他穿着厚重石棉围裙的肩膀。

　　老钱猛地一哆嗦，手里的长钩差点掉进池子。“没……没什么陈主任，就是……”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这两天总觉得那池子里……飘着啥影子？像是……没腿的人？”

　　陈援朝心头一紧。类似的话三天前夜班的女工刘秀芬也嘀咕过，当时只当是她疲劳眼花。他凑近淬火池边缘的观察孔，强忍着灼热的气浪和刺眼的光芒，眯眼看向翻滚的金红深处——

　　嗡！

　　就在陈援朝聚焦视线的瞬间，金红色溶液深处，一个极其朦胧、如同被液态金属包裹的佝偻人形轮廓……动了一下！像在翻身！

　　“呃！”陈援朝猛地后退一步，心脏狂跳！再定睛看去，只有翻滚的金属熔液，哪有什么影子？

　　“主任……你也看见了？”老钱的声音带着哭腔。

　　（淬影游荡与血肉惊焊）

　　恐慌在车间悄然蔓延。但生产线不能停。

　　两天后，淬火工段下游的装配焊接线发生骇人事件。

　　装配工段长李卫红正在巡查驾驶室底板焊接。强光下，焊接工张铁柱手持焊枪，精准地点在驾驶室地板与前梁支架的连接部位。刺眼的电弧光闪过。

　　滋啦——！

　　一声比寻常刺耳十倍的焊弧啸叫猛地响起！伴随着张铁柱惊恐的惨叫！

　　“啊——！眼睛！我的眼睛！”

　　李卫红冲过去，只见张铁柱捂着脸倒在地上打滚！焊枪掉在一旁，焊点位置赫然留下一个异常红肿、滋滋冒着粘稠白烟的灼痕！

　　“小张！怎么了？！”李卫红扶住他。

　　张铁柱松开手，右眼紧闭，眼皮红肿如核桃，泪水和黄脓不断渗出。他哆嗦着指向那个刚刚完成的焊点。

　　“焊点……那只焊点……睁眼了！”

　　李卫红头皮瞬间炸开！强光手电立刻照过去！

　　只见那个还在泛着暗红的焊接点边缘……赫然镶嵌着一颗极其微小、只有米粒大小、却结构清晰的……眼球！

　　那眼球并非金属！更像是刚从生物体上挖下来的！瞳孔漆黑如墨，周围布满猩红的血丝！眼睑的形态、睫毛的轮廓都纤毫毕现！此刻，那细小的瞳孔正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张铁柱！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怨毒！

　　（溯源幽灵量产与749解密）

　　装配线停工。被焊点“眼睛”灼伤的张铁柱右眼永久性虹膜灼伤，视力严重受损。恐慌彻底爆发。传言：五号车间闹鬼！是以前热处理事故死的工人在找替身！

　　厂档案室调出所有事故记录。陈援朝目光停留在“五号工位热处理意外事故：1971。3。8”上：当年一名叫王福根的淬火操作工，因悬挂输送链突然断裂，连人带车掉入五号淬火池！尸体瞬间汽化！只找回半截烧熔的安全带卡扣。

　　档案备注：王福根参与设计的“东风-141”前梁简化改良方案（代号“五号图纸”）刚通过评审不到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