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住了几十年,房间比较旧了,一些要搬走的衣服物品都打包好,周缘说:“这几袋衣服比较重,用推车吧。”
陈柏年拎了拎,“没事,能搬。”
周缘还想开口,他已经提起来拎出去。
几个来回,卧室只剩不搬走的一张床一套桌椅和一个大衣柜,周缘环视一周,又看外面空荡荡的客厅餐厅,心情有些沉重。
从小住到现在的地方,承载无数童年回忆,承载她和周智明无数辩论矛盾,在不久的将来,都要化为灰烬。
“缘缘,走了。”
周缘再看最后一眼,转身离开。
新小区名字叫玫瑰花园,前两年刚交房,配套环境在云安来说算是高级小区。
车子直接开进地下停车场,程静枫带周小蝉上楼,周缘提随身带着的重要证件和物品,后备箱刚关上,手机来电。
是赵婶,她放下手里东西接通,“怎么了赵婶?”
赵婶深深叹了口气,“先前是不是有个患肾病的男孩过来看?”
“是,怎么了?”
“今天陈姐来医馆唠嗑,说起那男孩,说是孩子父亲在赶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呢,乱成一团了。”
周缘心一紧,“孩子肾穿刺做了吗?”
走过来的陈柏年看她脸色变化,问发生什么,但是没得到回答,女人注意力全在电话中。
赵婶回:“陈姐没说这么细,孩子爷爷奶奶都是村里人,这辈子都没去过南城,普通话也不会说。。。。。。现在就孩子妈妈一个人在那边,孩子爸爸还不在同一个医院。”
周缘:“哪个医院?”
“孩子爸爸不清楚,孩子在一附院。”
“家里有其他亲戚吗?”
“有,赶过去了。”
周缘沉默,想说点什么想做点什么,终究是无能为力,“赵婶,陈婶还在的话您问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有认识的师姐在一附院。”
“行。”
电话挂断,陈柏年又问一遍怎么了,周缘大概说:“之前来看病的一个小孩家里出了点事。”
陈柏年见她神情沉重,劝慰:“别多想,医生不是万能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周缘看着人,几秒后微微扬起个笑容:“我知道,走吧。”
一点多,所有东西终于搬进新家。
还做不了饭,程静枫想让大家出去一起吃,但是陈柏年接了个电话,回来后抱歉说:“明天未徕老板来开会,我要先回去整理材料。”
程静枫碎碎念:“这大周末的怎么还让人干活。。。。。。那小陈你下次再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嗯,阿姨你们先忙。”
周缘把人送出门口,再回来,看见一老一小已经在沙发上躺好。
程静枫累得双手摊平:“小蝉,不出去了,咱们点外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