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门牌上依旧写着“客房”。
母亲说家里一直忙,没顾上改。
可谢承安住的长子院,半年内翻修过两次。
第一次,是沈予宁说他的书房采光不好。
第二次,是周知意觉得他的腰伤不能受潮。
姐姐亲自盯着装修,连窗帘都替他选好了。
我问管家:
“长子院为什么叫长子院?”
他低下头。
“历代谢家长子都住那里。”
“我是不是谢家长子?”
母亲跟进房间,语气有些烦。
“又来了。”
“承安住了二十五年,你让他突然搬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他?”
“那我住在客房,别人怎么看我?”
她愣了一下。
姐姐正好走过来。
“阿衡,没人把你当客人。”
我指了指门牌。
“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姐姐抿住嘴。
谢承安闻声赶来,立刻说:
“我搬。”
“今晚就搬。”
母亲急了。
“你的腰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