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巧了?”
“我一枚灵石也没有……”
许长生很想跟对面的白贞儿如此说,而且这也不是开玩笑。
他一个被困莲花洞天,衣食住全由祈昭月提供,需要什么灵石?
自然,真的一枚灵石也没有。
不过许长生很怕这样说,对面的白贞儿会因目的未达成而恼羞成怒。
毕竟他能看得出来,这位白贞儿姑娘,一直在强压着自己的真实情绪。
真要是把她惹恼了,谁知道在这诡异的梦境空间里会发生什么?
最少在这里受创,现实里一定也要落下神魂损伤。
念及此处,许长生面露疑惑开口:
“贞儿姑娘天姿国色,别说一枚灵石,便是一夜收千枚、万枚灵石,我亦心甘情愿。”
“只是我很好奇,为何偏偏只收一枚?”
“这价钱,未免也太便宜了些。”
白玉琼闻言,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有些无奈。
“为什么一枚灵石?”
“还不是怕要多了,你这个凡人没有。”
“而且在我的预想中,以自己这般容貌身段,主动投怀送抱且只收费一枚灵石,你必然会欣喜若狂地扑上来把自己狠狠压倒。”
“难道……”
“是自己收费太低,反倒让他起了疑心?”
白玉琼心念电转,眨眼便编好了一套说辞。
“公子有所不知。”
只见她眼底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黯然与屈辱,随即又强撑出一抹媚笑,指尖依旧轻轻在许长生胸口画着圈,声音软得像能滴出水来。
“奴家中了特殊的诅咒,身不由己,所以才堕落在这天香阁中做了妓子。”
“奴家接客,本就不是为了灵石,只是为了解除诅咒罢了。”
“之所以还要收公子一枚灵石,也不过是这天香阁的规矩——做妓女的服侍客人,总要收些银钱,才算应了身份,坏了规矩要受罚。”
白玉琼说得半真半假。
红莲业火缠身百年,特别是最近十年,日夜灼烧经脉神魂,并且修为再无法寸进。
而想要化解,只能吸收男子的元阳,并且历经心境折辱、反转,身不由己。
说一句诅咒,完全不为过。
“懂了。”
而对面,许长生则微微颔首,同时将‘白贞儿’眼底一闪而过的屈辱尽收眼底,心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