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愿意给本夫子,当供画者?”
许长生手臂一收,将身形纤细的许青词揽进了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低下头,闻着许青词身上那淡淡的墨香,还有那股若有似无的清甜气息……
薄唇轻轻蹭过她白皙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洒在细腻的肌肤上,惹得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然后,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如果你不想,就当刚刚我说的比画之事没说。”
许青词微微仰着头,白皙脖颈修长,眼尾泛着薄红,蒙着一层春水的眸子微微眯着,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咪。
许青词清楚。
按照儒家规矩,女子本该守礼守节,怎能做男子的供画者?
更何况……
是画那般放浪形骸的姿态。
这若是被书院的先生们知道,怕是要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离经叛道、辱没白鹿书院门楣。
可一想到自己也可以像那位长公主祈昭月殿下以及血姬将军叶洛血那般,成为许长生的供画者……
就让她看心跳加速。
而且……
不用暴露自己的小癖好,就可以经由许长生的手,以最‘鲜活’的姿态,被封存在画纸上,挂在长生殿内供以后其他女子欣赏。
这种隐秘的、悖德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去,酥得她指尖都在发抖。
十根脚趾也用力蜷缩着,连腿根都泛起了软意。
她咬了咬下唇,轻轻点了点头,细若蚊蚋的声音飘进许长生耳朵里:“都听……”
“夫子您的。”
看到许青词答应,许长生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玩味。
要知道,当初他让祈昭月答应,磨了近一年,软硬兼施,才让那位心高气傲的长公主松了口;
叶落血也是几次,而且答应的时候犹豫了许久。
最后还是因为祈昭月,所以才半推半就应下。
唯独许青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