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半年休养,沧海换新天。
曾经残破的东瀛列岛,如今阡陌有序、港埠繁荣。云澜政令遍行全境,百姓安居商旅往来,新纳疆土彻底归心。
而整片东海沿岸,最震撼人心的,是那铺展数十里的无敌水师。
八十余艘全新远洋巨舰泊于海港,铁甲覆身、炮列如林。船身高大巍峨,可抗万里飓风;龙骨坚韧无双,足以横渡重洋。
卫策立于主舰船头,一身水师大将战袍迎风猎猎。
半年时间,他从零整编、日夜操练,将一盘散沙的新旧水师,打磨成一支纪律森严、海战娴熟、不惧远战的铁血雄师。
“主公,水师已成。”
卫策回身拱手,目光坚定,“南洋万屿看似抱团割据,实则各自心怀鬼胎、战法落后、船甲脆弱。我军一至,必摧枯拉朽。”
岸边校场。
尘土飞扬,杀声震地。
石莽赤着上身,古铜色肌肤布满旧疤新茧,每一道伤痕都是昔日护主、血战留下的印记。
他正亲训亲卫营。
千人亲卫,个个百里挑一、悍不畏死,刀法刚猛、军纪森严。
石莽不善言辞,不会讲什么大道理,训练只有一句粗朴口号:
“上阵不死功,护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