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突然出现的神秘斗篷人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正在酣战的猗窝座和炼狱杏寿郎,在男人出现前他们竟然毫无察觉也就罢了,他们就连男人是怎么来到他们中间的都没看清。
&esp;&esp;好在男人似乎是站在猎鬼人这边的,炼狱杏寿郎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esp;&esp;童磨死死抓住猗窝座的手,举起右手的日轮刀,将猗窝座的手臂整个砍了下来。
&esp;&esp;猗窝座连忙后退,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斗篷男,对自己没能挣脱对方的牵制感到不可思议。
&esp;&esp;猗窝座问:“你是谁?”
&esp;&esp;然而比起猗窝座略带警惕的问句,另一个声音就显得更加激动得多。
&esp;&esp;“你、你是谁?!”童磨世界里的炭治郎,握着日轮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esp;&esp;对方耳朵上的花牌耳饰是从哪里来的?是单纯的模仿吗?难道说他的父亲?又或者是那位百年前的强大武士死而复生了?
&esp;&esp;可是对方身上的味道太杂了,有点熟悉的味道被各种气息掩盖,让炭治郎越发想要知道斗篷男人的身份。
&esp;&esp;为了迷惑炭治郎的鼻子,童磨在斗篷上故意混杂了许多味道,有香水的味道、动物的味道等等。
&esp;&esp;炭治郎紧张得连瞳孔都在颤动:“回答我!拜托了,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esp;&esp;童磨当然没有回答炭治郎的问题,他虽然暂时隔绝了无惨大人对他的掌控,但现场还有个猗窝座呢,要是无惨大人透过猗窝座的视线,听出了点什么,那可就糟糕了。
&esp;&esp;一只手突然搭在神情激动的炭治郎肩上,炼狱杏寿郎用沉稳的声音安抚道:“炭治郎,冷静一点。”
&esp;&esp;好不容易安置完列车上的乘客,伊之助拿着日轮刀跑了过来,看到此情此景顿时大喊:“无论对方是谁,只要把斗篷扯掉,就能知道这个神秘兮兮的男人到底是谁了!”
&esp;&esp;炼狱杏寿郎伸手一档:“不要急,在还没有确认对方到底是敌是友之前,要有礼貌,如果是盟友,那么大家应该好好相处,如果确认是敌人,再动手也不迟。”
&esp;&esp;“所以这位先生。”炼狱杏寿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斗篷底下的童磨,问:“为了不误伤同伴,现在可以表明一下你的身份吗?”
&esp;&esp;斗篷男人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电光火石间,男人动了,他迅速接近猗窝座,佩戴在左胸前的徽章在斗篷下隐约露出一角。
&esp;&esp;一只手轻轻戳到猗窝座的脑门上,猗窝座瞬间睁大了眼睛,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失去意识,往下倒去。
&esp;&esp;童磨接住猗窝座,又看了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猎鬼人们,觉得众人的表情很有趣。
&esp;&esp;可惜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童磨朝着几人挥挥手,然后带着睡着的猗窝座迅速离开了此地。
&esp;&esp;“等等!”炭治郎往前跑了几步想要追上去,腹部的伤却在这个时候隐隐作痛起来,等到再次抬眼,对方已经消失在了树林里。
&esp;&esp;炼狱杏寿郎叹了口气:“算了,炭治郎,虽然放跑了鬼我也很不甘心,但现在重要的,还是恢复体力离开这里,然后联络鬼杀队总部报告情况。”
&esp;&esp;炭治郎依旧盯着斗篷男人消失的地方,过了半晌,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