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妈妈,我让你打听的人如何了。”
“小姐,已经都打听好了,原想和你说的,只是这人也太不入眼了。”
“那你细细给我说来,我听着。”
“那人听说刚来京东不出三月,就欠了赌坊一堆债,又借了周边狐朋狗友的一些钱,不过听说最近还了小部分了。”
“还了小部分了,怎么还的?”
“这就上不了台面了,听说是找了个女人,让那女人陪客还上的。”
“哦!还有这等龌龊事,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真可怜。”
徐欣荣没有想到,这一世有人和她受了同一种罪,这麻赖子真不得好死。
“园妈妈,还有件事需要你打听下。”
“什么,小姐,这种事哪能行,让我怎好意思去打听。”
“园妈妈,别怕,这是他应得的,这是我的私房钱拿拿去,有钱能使鬼推磨。”
徐欣荣把自己的私房钱拿了点给园妈妈。
不出两日,园妈妈便办妥当了。
“小姐,这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我也是真没有想到真会有人口味如此独特。”
“园妈妈,我们明天清早出门看好戏吧。”
清晨的阳光照耀着大地,透露着冉冉生机。
两人刚在街头站稳脚跟,一辆飞驰的马车跑来。
马车上被推着滚下个人,那人白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最要命的马车里男人的话语,中气十足的声音回荡在大街每个角落。
“这是我们爷玩剩下的男奴,谁要是看上也可以尝尝。”
一群人围了上来,细细的打量着地上的人,七嘴八舌说着。
“什么,男人…”
“这头发都盖住了,到底是男的女的,…”
“不是说玩剩下的男奴,定是男的。”
“我赌他男的”
“我赌她女的。”
胆大好事的上前翻了个面,一张挂满麻子的露了出来。
啊…啊…男的,一群女的遮住眼睛背过身去。徐欣荣也背过去,嘴角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