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野一步踏出,左手掐诀,右手剑指凌空一点,那张画好的“金钱镇煞符”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直接罩向那只尸蹩。
“收!”
金光如网,瞬间收缩。
尸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在金光中剧烈挣扎,但仅仅两秒钟,便“啵”的一声炸成了一团黑烟,消散无踪。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某座寺庙地下室里,一个穿着红色僧袍、满脸横肉的胖和尚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噗——!”
“怎么可能?!”胖和尚捂着胸口,满脸惊骇,“区区一个华夏小道士,竟然连我的尸蹩都能灭?”
他原本想借着张野收钱的时机,种下尸蹩慢慢磨死对方,没想到对方不仅没中招,反而借力打力,震伤了他的神念。
“该死的小杂种看来得换个法子了。”
胖和尚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香烛铺内。
张野看着桌上安然无恙的钞票,以及地上那几个被腐蚀的小坑,撇了撇嘴。
“就这点本事?”
大失所望的张野随手把地上的灰扫进簸箕,然后把那一万块钱单独拿出来,用一张隐气符包好。
“看来这钱得捐出去,或者换成香火供奉给祖师爷,不然留着也是祸害。”
张野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的街道。
此时正是傍晚,下班的人群熙熙攘攘,车水马龙,充满了烟火气。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上次斗小鬼,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张野过得那叫一个道法自然,能省就省。
亏心的老道直接问他要了两万回去,算上买材料花的,自己的生活费就只剩下了两千多块。
里屋的桌子上,铺着一张鲜红的朱砂纸,不是那种廉价的黄表纸,是正儿八经的辰州符纸,薄如蝉翼,韧性极佳。边上摆着一方古砚,砚台里墨色深沉,散发着淡淡的松烟香。
“砰!”
门被粗暴地推开。
“野哥,野哥在吗!”
张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这三个月来,这家伙有空没空就往自己这儿跑,有了上次那事儿的教训,加上张野被烦得不行,有意无意地提点,他倒是有种浪子回头的架势。
跟初次见面相比,简直称得上换了一个人,之前那种纵欲过度的虚浮感一扫而空,虽然皮肤还是偏白,但那是健康的白,眼神也有了光彩,精气神十足。
“又咋了张大少?麻烦你下次来,能敲下门吗?”张野头也没抬,继续磨着墨,动作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