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直看戏的男人突然抛出一句话,声音带着独属于成熟男人的磁性低沉。
时婳循着声音看向坐在台上正中间的男人身上。
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摆放在枣棕色的桌面。
男人西装革履地坐在一众校领导中间,却像是独处于另一个世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偏偏他看向自己的眼中有带着浅浅的笑意。
时婳眨眨眼,觉得这男人有些眼熟。
与此同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时婳睫毛轻轻抖动,心中了然。
她悄然地按了一下手机,回答道。
“还行,年级前二百。”
沈宴臣稍稍挑眉,“一共多少人?”
校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讪讪地回答道。
“二百零二。”
沈宴臣抿唇,笑声差点没憋出。
全年级倒数第二,竟然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时婳接话。
“我之前排名第二百零一,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奋发图强,所以进步了一名。”
时婳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在说完还叹了口气。
校长已经没脸接话了。
时婳之所以进步了一名,是因为新转进来的靳允没有参加这次的期中考试。
不然…
一个时婳,一个江渡,这俩祖宗又稳坐了倒一倒二的宝座。
校长低着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敢看一旁的男人,他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了。
时婳目光直直地看向沈宴臣,表情坦荡。
她早听说过,沈宴臣从小到大就是学霸,一直在国外的高校留学。
她作为他的未婚妻,学习烂成这样,他一定嫌弃得要死。
到时候沈宴臣嫌弃自己,他的弹幕厌恶值一定会上涨。
他嫌弃自己,一定会去退掉婚约,到时候自己再来个死不同意,弹幕厌恶值不就会噌噌地飙升?
时婳想到飙升的厌恶值,还有自由的自己,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沈宴臣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到少女嘴角浅浅勾起的弧度。
难道真的很用功?
沈宴臣想到促进感情的事情,语气生硬地夸奖鼓励道。
“事实证明,你学习很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