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帮我找一双一次性的消毒手套。”
时母和时父没懂她的操作。
保姆很快将手套取来,时婳戴上手套,用食指和拇指嫌弃地捏住书包,走出大门。
江渡坐在车上,透过玻璃看到熟悉的身影,唇角勾起。
一切都没有变。
还是他的意料之中。
时婳只是在赌气而已,自己朝她示好,轻松地原谅了自己。
哎,哄好她是容易,可是她以后又要缠着自己不放了。
他都有些后悔哄她了…
江渡打开车门下车,靠在车身后,兴师问罪道。
“今天为什么不过来?”
时婳半敛眼睫,没答话。
江渡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心虚愧疚,害怕自己生气。
心情舒畅不少,连带着声音都变得轻柔,大发慈悲地扬起下巴。
“行了,我原谅你了。我知道你在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下次别再这样了。”
时婳指节动了动,原谅她了?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她的耳朵听错了…
不对不对。
自己的耳朵应该是没问题的,她感觉应该是江渡的大脑出现了什么问题,否则怎么会说出原谅她了的这种智障话?
刚好,她略懂一些拳脚,可以替他免费做一次刺激疗法。
于是……
时婳右手一甩,直接将书包扔在他的脸上,力气很大,书包的背带还狠狠地抽在江渡的耳朵上。
书包是江渡的,他特意买的路易威登鳄鱼皮书包,抽上去,很轻易地在耳朵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江渡吃痛,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放在耳朵上,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
“原谅我?”时婳重复一遍,反问,“你配吗?”
“时婳,我今天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
时婳被他这一番话逗得忍不住笑出声,她觉得,今天是她对他太好了。
忍一忍?照顾一下智障?
忍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