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时婳正端着手机偷笑,一只手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
“没什么!”
时婳下意识地将手机关掉,转头一看,果然是江渡。
她就知道,江渡这个贱骨头一定不会听蒋序言的话。
江渡眼神怪异地看她一眼,阴阳怪气道:“笑这么开心,你是不是在和那个小白脸聊天?”
“……不是。”
“切,”江渡两手支在椅背上,不信,“那你在和谁聊天?另一个小黑脸?”
“时婳,你承认吧,你刚才就是在和那个小白脸聊天。”
“还说什么成绩好的学霸呢,那纯粹就是一个黄毛小子,谁家勤工俭学的好学生上课玩手机?”
“……”
时婳不说话,眼神戏谑地盯着他。
意思不言而喻:你不是不当贱骨头吗?怎么又开始多管闲事了?
江渡她这眼神看得脸一红,挽尊道:“我说了!我不是贱骨头,我是念着我们从小一直长大的情分提醒你的。”
“你不是说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吗?我作为你半个亲哥哥,肯定要帮你辨别身边的小人。”
时婳忽然站起身,认真地看着他。
“江渡哥哥,你真的这样想吗?”
江渡心中直觉不好,可是时婳的眼睛太亮,他似乎从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得发痴的自己。
他好像在隐约之间又看到了小时候的时婳。
江渡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鬼使神差地点头,“当然。”
时婳笑了,脸颊随着嘴角扬起的弧度浮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牵着江渡的手腕,走到会议厅的中央,拿起拖把,一脸庄重地把手中的拖把移交给还没有回过神的江渡。
“拜托你了。”
“……”
江渡只觉得自己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就知道,时婳她绝对憋不出什么好屁。
他抬头,时婳已经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子上,将脸放了上去,佯装一副困极了的样子。
“我太困了,困的时候不能干活,不然脑子一迷糊,洗心革面的重大任务又要泡汤。”
“江渡哥哥,你不是要帮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吗?这点小忙,你会帮我做的吧?”
“……”
江渡都快被她这番话气到没脾气了,不满地盯着她。
对方看到他看她,她还朝着他比了一个打气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