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听完,指着自己的脸。
“时婳,你有没有良心?”他气得语无伦次,“我什么时候要故意扑你害你摔倒?我是怕你摔伤想去救你!”
时婳眼神不明地看他一眼,眼里的不相信摆在明面上。
江渡被她的眼神这么一看,顿时炸了毛。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不信我?”
“时婳,我堂堂江家大少爷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人?!”
“……”
时婳扶着一旁的树干缓缓站起身,不理他。
她才不信。
江渡见状更气了,他扑过去抱住时婳的小腿,不准她离开。
“你给我道歉!”
时婳被抱住小腿,下意识地挣扎想要踢开脚下的双手。
江渡这条疯狗两只胳膊死死环住她的小腿,两只脚并住,时婳再大的力气也踢不开脚下的桎梏。
她也来了脾气,“凭什么?”
“凭你误会我!”
时婳蹲下身子,想用手敲他,却因为底盘不稳,刚捶了一下就摔坐在地上。
她还没来得及重新站起来,身后的草坪突然传来脚步声,心中“咯噔”一声,直觉不好。
“打扰一下,”嗓音带着初雪融化一般的温度,温柔轻透,“时同学,学生会要核实你迟到的原因。”
时婳转身抬头——
蒋序言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草坪上,袖口的衬衫挽至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微微俯身,手中拿着记录迟到的名单,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含着温润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江渡看到来人便立马站起身,顺手将时婳扶起,他上前一步,将她掩在身后。
“哪里迟到了?没看到我们在学校里面?”
“就是,”时婳难得没有反驳江渡的话,“你少拿我们两个开单壮大你的业绩,我们两个在学校里面怎么就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