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游艇上那么多女人,你也不过是她们中的一个,没什么区别。”
也许唯一的不同,是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份,都或多或少想从他身上得到点什么。
月初霖听着他带刺的话,轻叹一声:“你觉得生气,我能理解。所以,你到底要怎样,才会觉得解气?”
车窗外,一阵凉风吹过,路边的树上,树叶挲挲地响,被晕黄的灯光照着,隐约发苦。
“你走吧。”
郁驰越不再看月初霖,视线重新转向前方空洞的黑暗,表情模糊不清。
月初霖停顿片刻,转头开门下车。
才关上车门退到路边,还没来得及道别,车已经立刻启动,飞一般地蹿出去,只留下个车尾的影子。
风一阵一阵吹,小区门口的保安躺在门卫的椅子上睡得天昏地暗,隔着一道门都能听见鼾声。
月初霖站在路边,半干的裙子凉丝丝,激得她的胳膊上立起一层细细的颗粒。
她轻声叹口气,绕过地上一片一片积聚的水洼,慢慢走回家。
第二天白天,月初霖都窝在家里睡觉,睡得外面刮风打雷都吵不醒。
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中间好几次醒来,迷迷糊糊间,想拿起手机看时间,都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屏。
连爬起来进客厅看一眼墙上的钟都懒得,就重新跌进被窝里沉睡过去。
从太阳初升到夕阳渐沉,最后夜幕降临,月初霖才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她在床边呆坐了一会儿,总觉得恍惚还是昨天,直到手机充电苏醒过来,一连串的信息和未接电话弹出来,才总算找到一点实在的感觉。
工作群里有人更新了下周的工作表,还有老许发的几则通知。
纪与辞给她打过电话,也发了信息,告诉她安东尼术后正在恢复中,让他转达谢意。
她回了条信息过去。
消息列表再往下,就是昨晚才加的郁驰越。
她手指顿了下,然后才点进去。
除了一条系统消息,就只有4988的转账。
始终没有接收。
她倒点热水,给自己泡了袋板蓝根。
昨晚淋了雨,得注意防止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