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吗?”
气氛越发剑拔弩张。
手机的震动已经停止,纪与辞没再打来,而是换成微信,发来几条消息。
月初霖无暇查看,挺直腰杆,不在气势上输一丝半毫:“不配最好,否则,你想当我的‘客户’,怕也没机会——我不欢迎你这样的‘客户’。”
空气陷入可怕的沉寂。
前台工作人员犹豫着走近,在僵持的气氛里小心翼翼开口:“月小姐,购画合同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您有空时,可以来看一看。”
他正要赶紧走开,月初霖已经面色如常地转向他:“好,我现在就去签。”
说着,朝郁驰越露出冷淡的职业微笑算打招呼后,就直接往前台去了。
她不是
纪与辞打电话是想请月初霖吃晚餐。
月初霖的心情算不上太好,本有些犹豫,但想起自己的确答应过,便还是去了。
地点定在一家极难预约的私房菜馆,主打的是月初霖喜欢的正宗川菜。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只记得在巴黎时,你总爱去那家川菜馆,就定了这一家。”
纪与辞到得早,一见她来,主动站起来替她拉开座椅。
法国菜再好吃,对中国人来说,总是比不上地道的中国菜。
他的朋友给他推荐了一家开在窄小巷道里的川菜馆。
小而逼仄的空间,被洋溢着新古典主义的法式建筑包围,却凭空挤出一道绚丽的中国红。
每日饭点,食客不绝,东方面孔与西方面孔交织在一起,热闹红火中透着悠闲典雅。
他在那家餐馆里第一次见到她。
被中国红包围着的角落里,她美得出挑,像红玫瑰,又引人着迷,像红辣椒。
爱这两样的人太多,他亦不能免俗。
“纪总费心了,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