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韩介衡作为发小,当然知道郁启鸿这么做,除了别人以为的双赢,其实还有逼儿子面临和他当初一样的困难抉择。
要金钱和权力,还是要女人和爱情。
他期盼着儿子像他一样,先选择前者,再紧抓着后者不放,最后走上和他一样的道路。
父子之间,总有种互相的怨恨和不服。
又或者,该说那些走上不归路的人无法面对自己过往的错误,便想拉着其他人一起错下去。
郁驰越摇头,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韩介衡没问他到底怎么打算,只是严肃道:“秦蔓露这周已经回国了,你要做好准备。月小姐那边——要处理好。”
“我会的。”
他轻轻点头,耳边好像又回响起她刚才在电话里的那句“我好像也有点想你”。
他说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欢喜多一点,还是酸苦多一点。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们彼此谁也不能给对方任何承诺。
虽然好像早就注定,但月初霖总觉得,一切都是从那天的那场雨开始的。
那天,一向身体健康的她淋着雨回到家,很快便发烧感冒了。
半夜,她从冷热交替中爬起来,关掉空调,打开窗户,这才发现,雨后的夏夜已经多了一丝自然凉风。
身上的冷汗被凉风吹干,令她浑身轻颤。
忍着脑袋里的昏昏沉沉,她从抽屉里翻出感冒药,兑水吞了下去。
郁驰越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门外的。
月初霖打开门的时候,站在门口恍惚了好久,才讷讷地问:“你怎么会来?”
郁驰越没说话,先走进来,将她抱进怀里。
“你说想我了。”
他闭着双眼,凑在她耳边,嗓音有些沙哑地说。
其实是他更想她。
本来会议结束后,他赶着去拜访了两位重要人物,已经不早,明天早上不到八点,又得去机场赶早班飞机,往南方出差,时间所剩无几,不应该还往这里来的。
可鬼使神差的,他就是突然想过来看她。
月初霖有些恍惚,沉默片刻,才慢慢伸出双臂,回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