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回答,“仇家。”
时婳思考两秒,反应过来陆斐口中的仇家指的是江渡。
他来干什么?
时婳拉开椅子走到门口。
陆斐退到她身旁。
时婳隔着监控,问道:“你有事?”
江渡直视监控,眉峰一挑,语气很大爷地道。
“有事!”
时婳看不惯他这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不耐烦道。
“什么事?”
江渡意味深长地看着监控,撑满了底气,口中铿锵地蹦出两字。
“讨债。”
讨债?
她有向他借过钱吗?
江渡见听筒内久久传不出声音,还以为是对面记起来,心虚了。
脸上的表情更得意了,他故意问。
“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和我划清界限,一口一个脏话骂我吗?”
“现在又不想还给我了?”
“你闭嘴。”
房门被推开,差点撞到毫无防备的江渡。
江渡眼疾手快,忙后退躲避即将拍到他脸上的家门。
几厘米之差,险些房门就拍到他帅气的脸上。
江渡松下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嘚瑟。
扑通——
他整个人向后一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没磕住脑袋,屁股却严丝合缝地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江渡的脸色一变,表情都摔扭曲了。
“噗—哈哈哈——”
时婳扶着门框就笑了,指着江渡。
“少爷,你不是来讨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