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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赵淮景再也撑不住了,颓然倒在书房冰冷的地板上,紧紧将那枚平安符抱在怀中,眼眶泛红,喉头哽咽,低低呢喃着。
“楚妤楚妤我好想你对不起”接下来的几天,赵淮景始终将自己关在书房内,不肯出门。
楚晚端着参汤来了几次,却连他的面都未曾见到。
这也让楚晚逐渐有了危机感。
自从楚妤离开定亲后,他就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这日,楚晚再次被赵淮景关在书房外,她终于压不住心中翻涌的怒意,回到屋内将桌上的茶盏尽数摔碎。
“小姐,保重你的身子啊。”
“气死我了,当初我用了那么多招数,不论是梦魇还是故意中毒,就是为了让他厌恶楚妤,却未曾想,她离开后,竟让赵淮景如此痛苦!”
丫鬟听到这话忙低声提醒:“小姐,小声些,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如今没了楚妤,我就是这家里名正言顺的夫人,难道连话也不能说了吗!”
楚晚正毫无顾忌的发泄怒意,房门却被人直接一脚踹开。
她浑身一震,转身就这样直接对上了赵淮景冷冽的目光。
楚晚身子一软,竟就这样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夫,夫君!”
赵淮景眉宇冷然,直接向着楚晚靠近,周身带有强烈的压迫感,令人几乎窒息。
他在面对楚晚的时候从来都异常温柔,从未有过今日这般。
也正是因为如此,楚晚被吓得浑身不自觉颤抖起来。
“你放才说,所谓梦魇还有前些日子的中毒都是假的?还有什么,是你瞒着我的!说!”
楚晚被呵斥的浑身一抖,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受的委屈,忽然抬眸就这样直对上了赵淮景的双眸。
“是,都是我做的!是我做的又如何?明明我才是你的夫人,她算什么!”
“你凭什么让她做平妻?我与你相濡以沫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有心思在她身上吗?”
赵淮景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颈,眉宇间带着难以压制的怒意。
“我已经为你做到如此份上,将楚妤关在府内十年,你还想如何?你当真就如此善妒!”
“我善妒?若非楚妤,我便可以堂堂正正做你的夫人,何须如此受人欺辱,当初若是你不愿,也可以只娶楚妤,既然娶了我,就应当只能有我一个妻子!”
事到如今,楚晚干脆也不装了,直接露出了真面目。
她就是看不惯赵淮景将楚妤留在府中,这几年总是找机会想要解决了楚妤,奈何都没办法做到滴水不漏,这才忍耐了下来。
“我实话告诉你,那日落水是我自己摔的,我就是故意诬陷楚妤,包括前段时间她意外发现了我的存在,也都是我一手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