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试图说服自己,也在试图说服俺。
“不不,不行的哦,上官丽华。那个要是插进小穴里,可就是做爱了”
俺试图用理性唤醒她,但显然失败了。
她现在不需要理性,只需要快感。
理性是她平时戴着的面具,现在面具被摘下了,露出了下面真实的、赤裸的欲望。
或许根本没听进俺的话,上官丽华用迷离的脸庞一味地喃喃着“没关系的啦”,抬起腰,将俺的鸡巴放入裙中。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先用鸡巴顶端抵住自己的入口,那里已经湿透了,能感觉到温热和黏滑。
然后,她缓缓下沉。
接着,裙子里立刻传来“噗啾”的声音。
那是突破薄膜的声音,是肉体与肉体结合的声音,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它标志着某个重要的转折——从口交到性交,从侍奉到结合,从单方面的取悦到双方的互动。
鸡巴前端感受到的,伴随着黏滑液体的生暖热的感触。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紧致、温热、湿润、柔软,但又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和吸力。
她的内部结构很特别,不是简单的管道,而是有复杂的褶皱和凸起,每前进一点都能感觉到不同的触感。
而且很紧,紧到有些疼痛,但那种疼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感受到那触感的瞬间,俺将双手搭在了上官丽华的腰上。
那是一个本能的动作——想要控制,想要引导,想要更深入地进入。
她的腰很细,但很有力,肌肉紧绷着,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她的皮肤很热,透过制服衬衫都能感觉到那股热量。
“啊啊,要弄脏了呢?在这种地方,凄惨地弄脏了呢?”
上官丽华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将鸡巴贴在秘裂上,只是摇晃着腰。
她没有完全坐下去,只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
她在适应,在感受,在品味这种新的连接。
她的腰部小幅度地画着圈,让鸡巴在她的入口处摩擦,刺激着最敏感的外部区域。
她的表情很陶醉,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现在,因为俺按着上官丽华的腰,勉强还没进去,但如果俺松手,俺的鸡巴就会完全进入上官丽华的小穴里。
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她的体重在下压,俺的力量在上抬,双方的力量在腰部交汇。
她能感觉到俺的抵抗,但她没有强行突破,而是享受着这种对抗带来的紧张感。
每一次她试图下沉,俺就向上抬,这种拉锯战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