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不会知道,当然也不会在意。
展厅中央,主持人将话筒递到我手边。
“顾太太亲自为黎小姐送上礼物,看来传闻都是误会,两位感情很好。”
我捧着丝绒盒,看向台下的顾寒。
他微微颔首,像笃定我会替他圆好这场体面。
黎晚靠近半步:“诗玥姐,谢谢你成全。”
我打开盒子,把胸针递过去。
“收好吧。毕竟顾寒送你的东西,一向比送我的更像礼物。”
宾客间骤然安静。
顾寒走上台,手掌扣住我的手腕,将话筒取走。
“诗玥最近身体不好,情绪不稳,刚才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黎晚红着眼别过脸,顾母坐在台下,神色难看。
顾寒压低声音:“下去,别让我在这里难堪。”
我抽回手,转身走下台。
经过怀旧展区时,那只请柬盒没合严,一张卡片滑落到脚边。
上面是顾寒的字。
“十月二十日,白玫瑰照旧,婚礼的事别让玥玥知道。”
日期是我们婚礼前一周。
我将卡片夹进病历本。
胃癌诊断书与那行字紧贴在一起,像两份同时到期的证明。
原来他不是婚后才厌倦我。
从婚礼开始,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