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觉得穿浴巾不自在,那就顺便再买一套睡衣。”
时婳自顾自地说着。
这是她第一次包养小白脸,经验难免不足。不过没关系,道理她都懂,一个字:买!
陆斐发现——
自己无论说什么,落在时婳耳中,那都是嫌弃她所给的东西不够好。
他深呼吸一口。
“大小姐,你不需要照顾我这么多,那条浴巾已经很好了。”
他只是害怕弄脏而已。
他从小到大受到的白眼,警戒他,哪怕是他人施舍给的,接过后也会惹得他人的嫌弃。
小时候。
他被妈妈带到伯伯家中寄住一段时间,晚上被安排和表弟同睡一间屋子。到了睡觉时,他刚躺在床上,甚至只是床边最角落的地方。
即使这样,表弟依然不乐意,甚至觉得和他这样的人躺在一张床上都晦气。表弟哭了,顺势招惹来伯父伯母。
两人见状,不问缘由就毒打他一顿。
原因,自然是因为他躺在床上睡觉,脏了他们家的床,染了晦气。
他被扔出家门,罚他站在门外一晚上。
所以,哪怕主人允许,他也不想也不敢去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时婳听到她的话,放下交叠的双腿,认真了语气,问道。
“陆斐,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包养和被包养,金主和宠物的关系。”
时婳站起身,指着自己,又问道。
“我是谁?”
“时婳。”
时婳点头。
“看来你也很清楚。你是我包养的人,是我时婳的人,在外面头上也顶着是我时婳的名号。”
“你说,你要是在我身边过得水生火热的日子,我身为时家大小姐的脸该往哪里放?”
“……”
“陆斐,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既然你已经被我包养,那就是我的人。”
“我不希望我的人过得一塌糊涂,只会显得我很low。”
“我不是暴发户包养二奶,因为我比暴发户有钱。我给你的东西你只管收下说谢谢就好,至于其他的,你不需要管,毕竟……”
“接受礼物也是宠物应该做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