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遇到也不迟,你还年轻能生养的,祝您早日遇到良人。”
“谢谢祝福,我这得好好回去想想怎么操作这事。”
“那我就先告辞了,这是解抑郁的药你先每天吃三次,有事可以差人来京东城徐府找我。”徐欣荣提起药箱离开了。
左丞相府门口的女孩一见马车上的人下来,就凑上来甜甜的叫了声母亲。
左幼清抿着嘴目不斜视的错过女孩入了府,到了院内坐定。
“沫嬷嬷,找人盯着她,别让她再到我跟前来。”
“是,小姐。”
这天趁府内只有她父女两人,她看着父亲沉思了下终于开了口。
“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望父亲答应。”
“好女儿,你好久没有这么跟我说话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我前几日看了个女郎中,那女郎中说我身体无碍,并无不孕症,是能正常生养的。”
“还有这事,这是天大的好事啊!但这些年怎么都不见你有动静,莫非她是哄骗你的。”
“父亲,女儿以性命担保她说的是真的,她还说不孕的是我的丈夫,让我找人查验下。”
“你说什么,他养的外室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
“父亲,他能找外室,那外室也能找别人。这些年都是查验我,从来没有查验他。”
“那我找个机会给他查查,顺便查下他外室。”
“父亲,我太感动了,你能相信我,呜呜呜。”
“别哭了,我女儿是我的心头肉,谁都不能欺负。”
“父亲,女儿想和离,你不知道女儿这些年过的实在太苦太难熬了,您看他给我打的。”左幼清露出后背伤口。
“这,这,这,女儿,你很疼吧,天杀的我要弄死他。”
“父亲,比起身上的更有言语的,我都要透不过气了,感觉马上要去了。”
“女儿,他不仁也不必要留着他了。”
“父亲,那府里的女孩,怎么处理。”
“当然是和他一起扫地出门,这些年他的作派我也不太认可,原以为他是你的良人,我才一再容忍。”
“父亲,我以为你是向着他的,这才忍了下来,现下实在忍无可忍了才。”
“傻孩子,别哭了。我当然是向着你的,他毕竟是个外人。我会为你主持公道的,还你清白,这些年委屈你了。”
“那父亲打算如何处理,是否需要女儿帮忙。”
“我先想下,等下细细给你说,后面这几日你我都要若无其事,权当今日无事发生。”
“好的,父亲,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