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霖笑着拍他一下:“这是别人的婚礼,爱选室内就选室内,又不是你的婚礼。”
郁驰越握住她的手,问:“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月初霖脸上的笑有一瞬间凝滞。
结婚,她从没考虑过,他也从没提过。
甚至最开始的时候,她早就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他现在忽然这样问,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不知道,从没想过。”
她并没有一点隐瞒,直接说了出来。
握着她的那只手紧了紧,好像有某种阻挡不住的低落情绪。
摩天轮还在一点一点往下降,她沉默了片刻,又道:“不过,既然提到了,以后我可以慢慢想一想。”
好像“结婚”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可怕了。
她已经迈出了探望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月初霖后来没再说过任何和结婚、婚礼有关的话题,郁驰越自然也没主动提起。
一整年过去,回想起来,好像大梦一场。
年底,大雪纷飞的时候,郁家老爷子又一次住进了医院。
这一次,手里没有掌握集团的生杀大权,媒体的聚光灯自然离开了,探望的人也更少,连病房也显得冷清了许多。
郁驰越第一次带着月初霖一起探病。
豪华的单人病房里,老人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身量消瘦,面容憔悴,尤其一双眼睛,眼窝深陷,眼皮耷拉,纹路纵横,浑浊无神。
月初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老人。
这位掌控森和这个巨大的商业帝国数十年的老者,已经再没有过去在媒体镜头里的锐利和气势了。
若不是有郁驰越在,她甚至无法将这位老人和印象里的那一位联系到一起。
美人总会迟暮,英雄亦有末路。自然规律面前,谁都得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