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是饿虎扑食的那只虎?”江承璟用一种暧昧的语气揶揄道。
月初霖理了理头发,露出坦然的笑容:“是饿了,谁教他太过可口。”
说着,不顾江承璟精彩的脸色,踩着高跟鞋昂首阔步走出去。
打车回到小区的时候,刚好是半个小时以后。
那辆suv已经停在门口,司机刚从车上下来,上了一辆出租车。
月初霖看一眼,深呼吸一下,走进楼道,坐电梯上去。
门一开,果然看见郁驰越靠墙站着,身材修长,脑袋低垂,一只手不耐烦地扯动领口,露出衬衫底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脖颈间的喉结更是无声地上下滚动。
听见声音,他一转头,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便望过来,对上她时,几乎一瞬间便燃起两簇炽热的火焰。
月初霖被他这一眼便看得浑身一酥,好像被火柴点燃了似的,猛地着了起来。
两人谁也没说话。
月初霖忍着发软的双腿,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一股强劲的力道从背后将她一把推进去。
她一个踉跄,还未站稳,身后的门便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腰上便缠了一条胳膊上来,将她往后一扯。
身后一具滚烫坚实的身体靠上来,连走到沙发边都等不及了,强势地推着她,往前用力压在墙上。
黑暗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月初霖趴在墙上,不得不侧过头,半边脸颊恰好擦过郁驰越凑过来的唇瓣,好似有火星四溅。
“你故意的。”
郁驰越咬住她半边耳垂,沙哑的嗓音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月初霖一愣,随即慢慢地笑了起来。
她打电话的时候,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一时没有深想,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倒是明白过来了。
她想做什么?除了帮王珊珊,还一个人情外,也许还有故意试探郁驰越的意思。
说到底,她有些舍不下郁驰越这样难得一见在床上如此让她满意的男人。
年轻、充满精力、强势、冷漠中又掩不住热情。
这种可耻的流连,她自己大约也不愿承认,所以才未意识到。
此时被道破,竟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