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知道感情是镜花水月,所以努力打捞自己想要的其他东西。
只是,这么想来,她这几年倒是亏了,“捞”上来的东西价值平平,都是她自己的薪水就能买来的。
郁驰越捏住她的手腕,微微皱眉。
“如果你想,可以和她不一样。”
他在暗示着什么。
月初霖的眼神一滞,脸色也一点点冷下来。
她停下动作,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的枕头上,深深陷进去,悬在他上方向下注视。
浓密柔顺的长发垂下去,从他的脸颊、脖颈附近扫过,挡去大片灯光。
“我不想。”
她勾着唇角,冷冷吐出这三个字。
“不谈别的,当初说好的。”
她美丽的脸颊掩在长发间,覆着一层朦胧暗影,看起来无情而冰冷。
郁驰越仰头看着她,眼神也一点一点凉了。
差点被她骗了。
她还是那个若即若离的她,从没因为最近的表面和谐而有分毫改变。
他忽而咬紧牙关,下颚边的肌肉微微抽动。
“没错,是说好的。”
他拽着她的手腕猛地翻身,将她牢牢压在下面。
窗帘没有拉上,窗外是城市里灯光绚烂的夜景,光影在她脸上变幻不定。
她紧扣着他有力的臂膀,将他从万丈高楼上往下拖着,坠入欲望的海洋。
那天以后,郁驰越有两三个星期没再找她。
月初霖给他发过两三回信息,那边没怎么回复,便也不再发了。
习惯使然,她一向不会太主动,想来也是上次话没谈拢,又不知哪里惹到他了。
这别扭的性子,好不容易压了一个月,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意思。
不过,倒是很守信用,答应过她一个月不发脾气,便真的一个月都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