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面对白梨女侠的央求做出的决定已经透露了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每次想到这个关节都会让她面红耳赤:万一自己也是这种男人胯下欲罢不能骚货该如何是好?
更何况这些正道姐妹们都没有同流合污过,每次放荡归放荡,事后这些把自己姐妹们骑在胯下的妖魔邪道可都没啥好下场,被废掉武功都算好的,不少都是本以为成功征服了裆下淫水直喷的熟妇,结果下一刻就被刚刚还在浪叫的骚货们给拧掉了脑袋。
自己的这些姐妹们平时降妖除魔从来都是巾帼不让须眉,难道稍微打发一点肉体的欲望也有错吗?
难道自己的男同道们平日里背地里嫖妓就有理,偏偏她们这群少妇熟女就非要冰清玉洁贞洁烈女?
三番几次地这么思考过后,渐渐地杨伊莲也放开了,虽然她不曾自己放荡风流过,但是再撞见自己白天才铲奸除恶的好友们在晚上做些淫靡之事,她也不会再用什么审视的眼光看待了,偶尔也会幻想一下自己被歪魔邪道们给抓住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下场,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悄悄地一边幻想一边搓揉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被滋润过的坚实肉体……这天她又告别了自己的丈夫还有其他的锦瑟门的弟子们下山巡视周边的县城,这次下山估计没有几个月是回不了山上的。
临行前一晚上,她想再试试和自己的丈夫欢好一番,只是丈夫只能带着歉意地装睡了过去,显然这段时间还是力不从心。
杨伊莲轻叹了一口气,也睡了过去,第二天收拾好行头稍微和还在睡着的丈夫打了个招呼就下山了。
这天晚上,她在一个小城的客栈里面打尖,睡到半夜的时候,四品内力的她隐约听到了楼道间传来嘀咕的声音。
和歪门邪道斗争了这么多年,杨伊莲自然知道肯定是来了贼,于是她立刻起身,背上了自己藏在行囊中拆成两端的长枪,同时换上了漆黑的紧身衣,翻身出了客栈的窗户。
悄悄从屋顶来到了后院,她才发现今天居然住进了黑店,也怪她自己太相信魔教的教徒不敢大隐隐于市把黑店开到市中心。
小院中那些个伙计、厨师、甚至还有两个来打尖的顾客都换上了夜行服,似乎找到了几头肥羊打算趁着晚上宰了。
她接着月光定睛一看,竟然看见了好几个熟人:正是申野迁、冯叔华、葛郎当和向朴西这四个人!
已经逝去的白梨女侠潮红的面容似乎又浮现在了她的眼前,想起了她和白梨女侠最后的对话,她禁不住面红耳赤了起来,突然又愤愤地自嘲了一声:“果然是老了啊,居然连春药都吃不上了!”
自从四年前成功奸杀了白梨女侠之后,“春水派”顿时声名大噪,但是申野迁很快就发现这么大的名气根本就是双刃剑!
白梨女侠精虫上脑自愿让他们奸杀自己,活下来的四个人却不知道啥时候该谦虚啥时候该吹牛,把自己吹成了轻松击杀五品高手的魔教精英。
结果很快就有各路牛鬼神蛇找上了他们,但是绝大多数都是混不下去的小毛贼垃圾渣滓们,战斗力低下不说还占着平时吃饭的位置。
同时还有不少以为可以攀附他们在魔教中继续爬升的强人加入了进来,一开始申野迁还洋洋得意,自己的小帮派一下子成了卧虎藏龙的风水宝地,谁知来的这些强人都是火眼金睛怎么能看不出来“春水派”的原装四人都是鸡鸣狗盗之徒,不知道怎么撞了大运才成功杀死了白梨女侠的?
所以申野迁很快就要开始担心被夺权了!
“神雷真君”沈雷相,“蓝金杖师”张兰景,“石肤力士”石抟三人就是最近入伙的三个刺头,皆是六品内力,三人来自天南海北各自平时都不对付,但是在“春水派”夺权这件事情却是出奇的一致,若不是当年成功杀掉白梨女侠让三人有所顾忌,现在这个“春水派”的原班领导组织估计早就被端掉了。
所以申野迁这时候压着嗓子和自己的三个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们抱怨他们朝不保夕的处境,而他们的话语全都被杨伊莲听了进去。
今晚也是,好几个富商还有大家闺秀出门在外在这里打尖,三个刺头打算劫财劫色。
可是这个据点是申野迁好不容易才相中的,一次那么多肥羊被宰了,过两天要是正道杀上门来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三个人却是可以拔腿就走的。
而且每次三人都自恃武力,分赃时候都是拿的大头,让四名元老心生怨念,想要找个机会废掉这三个人。
杨伊莲听到这里立刻心生一计,她也不是胸大无脑的天真少女,知道若是魔教内部的相互压轧可以利用起来的话可以让她事半功倍完成任务,也可以避免在这个客栈里面动手误伤无辜。
沈、张、石三个强人正打算悄悄破门而入杀死其他几个房间里面的客人的时候,突然听到客栈顶上的爽朗笑声:“不知‘春水派’三大供奉,‘神雷真君’、‘
蓝金杖师’、‘
石肤力士’三位何在啊?可否引荐在下会会你们的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