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庞的……你个混蛋……老娘……老娘三个洞……都被你给开了……你……你他妈的还不满足吗……累死我了”师姐悲屈地抱怨道,我搂紧了她,一边磨动她的肩膀一边帮她揉捏酸胀的小腹。
“喂喂喂,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啊,师姐你可别得了便宜卖乖了……”我也不住喘气,喂饱她容易,但是忍住不吸干她就难了,自从修炼了回环决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欲望和能力都开始上升,师父该不会教了我啥魔教的采补大法吧?
我可舍不得师姐在我身上吃亏啊,看着她脉脉含情又媚眼如丝的双眸,揉捏着她白璧无瑕的娇躯,我突然想就这么和她一辈子过下去。
“师姐,你看你三个洞都让我开发了——”我刚刚打算调戏地问问她,没想到她立刻浇灭了我的欲火:“嗯嗯那你作为补偿是不是也该让我玩弄玩弄你菊花?”我浑身一抖,师姐已经制住了我的经脉,然后右手伸了下去……“啊啊啊啊师姐饶命啊!!!”我只能求饶惨叫……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拍了拍师姐裸露在被子外的玉臀,然后起身准备去烧饭,我在倒腾灶火时候师姐也吃床开始慢慢洗漱了,我正准备碗筷时候,我却听到了院门口的动静。
我立刻奔出厨房,惊喜地看见师娘回来了,但是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师姐也从卧房里面跳了出来,正准备扑到师娘怀里撒娇,也呆立在我的身边。
师娘孤身一人回到了山上,一身白衣素裹,泪眼婆娑看着我们两个,浑身上下不住颤抖。
我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失去了重心,师姐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不住地流泪,我缓缓单膝跪下,搂住了师姐的肩膀把她的脸抱在怀中……我安顿好了师姐让她昏昏睡去,然后扶着师娘到了客厅里面,她啜泣着断断续续讲述了他们下山后的事情:
魔教从去年起更加频繁的活动让各个正道门派心生警觉,前段时间那么多门派路过我们这里,还有合欢寺的传信都是和这件事有关。
师父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也非常机智,此次会盟,出于公正考虑,没有任何门派关系的师父被请出山担任军师统筹安排各大门派高手调动,以阻击魔教对中土的渗透。
一场场血战下来,正道损失惨重,魔教也是尸横遍野,正面强攻、据点攻防、暗杀渗透,师父对魔教的安排似乎了如指掌,勉强替正道挡下了四大门派的攻势。
战场从西域荒野,一直蔓延到了东海沿岸,在一个沿海的山脉,师父妙手叠出,引导正派人士成功堵住了一股从西域渗透进来的魔教总部的高手,双方打得天崩地裂。
本该在后方运筹帷幄的师父看到人群中一个魔教教徒出手时候,突然脸色大变,竟然甩开分配给他的后卫孤身追杀了过去,师娘和在场的正道人士以为师父遇到了他的旧仇,但是混战之际丢失了二人的踪迹。
经过了整整一天的搜寻,师娘和几名后卫跑到海边山崖上,发现一名年纪和我还有师姐相仿的魔教年轻女子正将一把墨绿色的双刃剑从师父的体内抽出,然后她一掌将师父打入海中。
师娘悲痛欲绝去海里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师父的遗体,那名魔教女子也趁乱杀出重围扬长而去了,可疑的是,在场的几名正道中人都认为那个女子绝无可能单身击杀武艺高强的师父,因为她撑死了才三品内力,虽然也是精才绝艳的天赋了,但是师父一直在后方没有出手养精蓄锐,所以可能现场当时还有好多敌人埋伏了师父被他一一打入海里,只剩下最后这个敌人的时候筋疲力尽才不支倒下。
师娘啜泣着断断续续讲完全部经历,我的心也一点点抽痛着,师父不是啥天下无敌的完人,但是他岂能死于宵小之手?
那个魔教女子和我年纪相仿却已经三品,我此刻只恨自己早年天天偷鸡摸狗没有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练功,师父死了,我连替他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我从小就在这个院子里面长大,师父师娘就是我的养父养母了,现在我的目标也只剩两个了:第一,好好照顾师姐师娘,师父肯定不愿看到母女二人整日以泪洗面的样子;第二,登顶武道,找到仇人,一定不能让她老死在榻。
接下来几天,我努力稳定住师姐和师娘的情绪,照顾她们起居饮食之类的,然后抽空下山购置丧葬物品,顺带悄悄打听消息。
我常年在山北山南两座城里面和各类城蛇社鼠卧底打交道,慢慢地拼凑起了一幅更加完整的情况图。
魔教此次重回中土,西域好几个小的门派都遭了殃,但是和以往的魔教行事不同,此次魔教没有灭门之后遁走,而是索性鸠占鹊巢占领了不少正道门派的据点,配合各个黑店山寨竟然是摆出了要占地为王的架势。
一开始白道弟子们以从前对待魔教的方式和态度去攻打这些地方,结局惨不忍睹,魔教此次四大门派出奇罕见地摆出了共进退的架势,不少以为打掉对方首脑魔教教徒就会作鸟兽散的正道侠客们拼尽全力却被对方人海淹没了。
我沉下心来:毒麟道人还有那些袭击了静丝师太的魔教人士都是这个架势,看样子魔教四分五裂了那么多年终于被拧成了一股绳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人多力量大,无论是散仙们还是各个单一的门派想要挑战一个魔教据点的话,肯定是有去无回。
果然,我听到好几个城里的闲散汉子在那里聊着浑话:听说西北那边又乱了,魔教好像又死灰复燃了,这冷灶真是几泡尿都熄不灭啊,听说西北当地有个什么霜花剑梁霜华女侠,打算一个人就剿灭魔教一个山寨。
一开始也是生猛,据说那个女的才三十多岁就三品高手了,杀得那个山寨尸横遍野啊,结果好几个魔教的长老联手赶来,嘿,这真是奇怪事情了,以前魔教其他支派恨不得借正派的刀杀人,这次居然全都联合起来了。
那个“霜花剑”和几个四五品的高手对招也不落下风,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啊,交手了一个时辰之后,体力不支的女侠被一名魔教长老的长枪捅穿了肚子,真气耗尽的女侠无力保护她脆弱的肚脐眼,黑洞洞的罩门被捅个对穿。
那个魔教长老没有抽出长枪,而是把枪尖往下一划就剖开了女侠的小腹。
女侠健壮的腹肌也没能阻止锋利的枪尖。
“霜花剑”梁霜华惨叫了一声,双手扔下她的宝剑,想要阻止她的肠子和内脏掉出来,她仰面倒在地上,仅剩的几个魔教教徒们为了泄愤,将她抬了起来然后从她身下开始操弄她的蜜穴,女侠的鲜血不断从小腹中留出,染红了她的浓密的阴毛。三品的实力让她即使肠子都掉了出来也坚持了好久,女侠一直努力想要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腹部不想内脏掉落一地,阻止不了魔教教徒们轮番奸淫她的蜜穴和后庭,过不了多久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之下,梁霜华竟然临死高潮了起来,淫水和尿液还有屁眼被爆开后的鲜血同时喷出,最后口吐白沫气绝身亡。
她的玉体也被吊在了那个山寨的门口,剖开的小腹也没有缝上,肠子就这么挂在外面,下体两个肉穴被插入了她自己的长剑和那支长枪。
“对啊对啊,听说过了几天,有一个她的好友想要报仇,叫啥‘关西雏凤’的风雅洁,耍得一手好长刀,带了她门派里面几个朋友去寻仇。可惜了,才二十多岁刚出头的小姑娘,虽然已经五品了,但是人家三品的高手都被奸杀了,你一个五品的带上几个实力还不及你自己的去叫板不是找死吗?果然,虽然年纪轻轻就已经五品的风雅洁缺乏任何实战江湖经验,开打前正打算单挑对方的头头,结果被涂了春药的陷阱刺中她的脚底。行动不便又开始发情的她很快就败下阵来,和她一起来的正派弟子们也纷纷被击倒,男的都被当场杀死,剩下两个二八佳人的妙龄女侠和她一起被抓住,三人的处女嫩穴同时被破瓜,悔恨的三人以泪洗面,处女鲜血染红了奸淫她们蜜穴的肉棒。很快三人就在男人们的奸淫外加各式春药玩具的调教之下成了肉便器,那个山寨的山顶上,三人每天都摆出各种姿势被奸淫,四面八方的山坡上都能看到这一幕香艳的场景。听说三个女娃儿的熟母们都出动了,想要救出她们呢,要是她们也失手,乖乖那三对母女姐妹花同时调教该有多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