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条、两条、三条杠杠!
“你……你么样做到的?”
活了大半辈子了,她还从未听说过能透过蛋壳,在蛋里面做记号的。
张小丫自是不会告诉她,“不能说,难保他日不会有人再去偷,若也学会了做记号,那我拿么事证明?”
说完,径直上前拿了那三个剥好壳的蛋,看向霍氏:“娘,我们走。”
刚拾步准备出门,就听到杨氏在背后嚷:“你们哪里来的鸡蛋?分家的时候根本就没分鸡蛋给你们,你们是不是在家里鸡窝里偷捡的?”
张小丫汗。
都到了这种时候,一个小偷还有脸想方设法将屎盆子再朝她们身上扣?
停住脚步,也未回头:“分家是没分到鸡蛋,但这世上也不都是刻薄之人,好人也有的,见我们可怜,林婶子送了鸡蛋给我们,不成想还未在家里放热呢,就被贼人给窃了。”
话落,也不等杨氏反应,迈步出了灶房的门。
待娘仨离开,灶房里的婆媳三人还未回过神来。
杨氏羞愤难当、又难以置信:“娘,这丫头……这丫头就这样将三个蛋拿走了……”
“你还有脸说!”张老太一巴掌拍在桌上起身,怒道:“都是你做的好事!”
张老太气呼呼离开。
赵氏同情又略带几分幸灾乐祸地看了杨氏一眼,也转身走了出去,留下杨氏一人站在那里气得浑身发抖。
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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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张小丫给了一个鸡蛋毛蛋,又递了一个给霍氏:“煮都煮了,趁还热乎着,吃了吧,刚好一人一个。”
毛蛋自是毫不客气,拿了就吃,还挺开心,早已将刚才的不快忘到了九霄云外。
霍氏接过鸡蛋,垂眸看着那蛋白上的褐色杠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脏的地方能吃吗?”
“能,”张小丫笑着凑到她耳边,“这是醋,中午的时候,你说让我将面粉跟鸡蛋放好,恐被别人偷去,可俗话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放得再好也难免被人找到,为防万一我便多了个心眼,用后院灶台上的那点老陈醋写在蛋壳上,醋干了在蛋壳上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但是,却会透过蛋壳渗到里面去,一煮熟,就会显现在蛋白上。”
霍氏震惊:“老醋竟能透过蛋壳渗到里面?”
张小丫点点头。
面对一个古人,还是大字都不识一个的古人,她总不能跟她说,这是化学原理,因为蛋壳的主要成分是碳酸钙,醋可以溶解它,涂了醋的地方其实就只剩下蛋壳上的那一层膜了,由于那膜是半透膜,醋的色素很容易渗进去,就出现在了蛋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