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丫汗。
这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么多双耳朵听着,我几时承认讹二伯母了?”
“你方才自己说,偏偏要讹我。”
靠!
张小丫无语了。
不对,应该说叹为观止了。
这世上能将“我们为么事不讹大伯母,偏偏要讹你”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理解为“我们就偏偏要讹你”的人,怕是独此一个吧?
她当然知道,并非这个女人理解能力有问题,而是故意这样理解。
这跟泼皮无赖又有何区别?
“二伯母若要这样……”
“够了!”张老太一声厉喝将张小丫的话打断,“这个家到底谁当家?到底谁说了算?我方才已经说过了,此事作罢,各自去忙,还在这里鬼扯,你们是将我的话当耳旁风吗?啊?”
杨氏撇撇嘴,不做声了。
张小丫差点笑出来,愣是给忍住了。
“首先,我们三房已经分出去了,虽然爷奶还是我爷奶,但是当家不当家应该说不上了,其次,我也着实不想在这里鬼扯,所以,请二伯母将鸡蛋还给我们吧,还完我跟我娘,还有毛蛋,立马滚蛋。”
张老太脸上有些挂不住。
杨氏咬牙:“我没偷把么事还?”
“既然二伯母如此笃定,如此坦荡,那敢不敢让我们去屋里搜一搜?”
杨氏自然不肯:“凭么事让你们搜?”
“搜了,没有,二伯母就清白了啊,怎么?二伯母不敢吗?”
杨氏冷哼:“别给我激将,我不吃这套,这就不是敢不敢的事儿,是我没偷,为么让你们搜?”
“这样,如果我们在二伯母屋里没搜到,那就是我们污蔑二伯母了,做为补偿,我们愿赔十个鸡蛋给二伯母,怎么样?”